鉴,若非如此我也不必与稚叔说此事有些复杂了,在这位刺史的身边还跟着个校尉,应当是护卫他前来此地的。”
“刺史身份远在校尉之上,但在我拒绝往京师效力,而是宁可从边地县吏做起的时候,他先看了看这位校尉的脸色。”
张辽显然也对这情况有些不解,甚至若非是他察觉敏锐,或许都不会留意到这两人之间门的这一出交流。
张懿明摆着是在得到了那人的准允之后,方才撤回了有意安排他去洛阳的决定,转而以州郡军事要职委任,也好给并州民众一个交代,也即他这刚一上任就给了铲除山贼的勇武之士以高位,可见他实以功绩论人。
对外面等待着结果的好事群众来说,这或许是个刺史到任时候一番插曲的完美落幕,可经过了这一番抉择的波折,张辽却很难因为这落后敲定的官职,而对张懿生出臣服之心来。
这一来表示了他并没有对所遇良才的体察关切,二来,他身为刺史却还要看京中一校尉的脸色,怎么看都少了几分骨气。
这样的人要如何能担当得起一州之地的权柄呢?
虽说不该以一时表现便下一个定论,张辽也自觉自己的年龄小了些,还不足以让他凭经验判断,此时更多仰仗的还是直觉,但他心中有了这种初步的印象,也就难免对张懿抱有了几分偏见。
好在因张懿重新给出的这个武猛从事位置,让他得以先从督管军事的行当做起,倘若忽略掉此番张懿的表现,这也未尝不是个良好的开端。
张辽将话说出来,便已经自己开解得差不多了,现下也打算沉下心来就职上任。
只是想到乔琰先前所说的,她实是要通过张辽得到的待遇来决定自己该当如何辅助这位刺史,现在张懿既是如此做派,他也不免担心起了乐平侯的情况。
但他眼中所见,正是乔琰对这意外消息并未露出什么心绪不定的样子,只是又说道:“可否劳烦将那位校尉的样子描述给我听听。”
张辽回忆了一番先前所见的那人,回道:“他大约三十岁上下的年纪,相貌颇为出挑,气度也并非寻常人,若非要说的话……”
张辽想了想那日乔琰让他和张杨于王氏宅邸和人比斗,找出了个参照来,“此人酷似世家子弟。”
世家子弟?
这不是个寻常的表现,但张辽这话说得笃定,大约还真是他所说的这么回事。
再若念及乔琰此前便推断出的,这几州刺史的委任,很有刘宏在重启州牧制度后对世家平衡的意思,那这张懿对一世家出身的校尉问询于张辽位置的定夺,似乎也并非是一件很难理解的事情。
而三十岁,相貌气度不凡,又可为校尉一职……
在乔琰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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