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云歌领教了他看病的能耐,但不知道他还会武功。他往庄稼汉身边靠了靠,想听他说的更详细一些。
“其实俺们这里,根本算不上村子。就附近几座山上,十来口人家,就当是个照应。”
庄稼汉耸了耸肩“但之前有一次,多亏了樵老出手,俺们这地方才逃过一劫。”
“那一次,这里冷不丁来了一帮山匪,到了人家就乱抢东西,还要抢妇女。樵老一直住
“最后幸亏樵老得到消息从山上下来,打跑了山匪,到现
说完这段经历,庄稼汉咧开嘴对赋云歌一笑,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俺没经历过,这件事是听俺爹说的。”
“哦。”赋云歌若有所思地点头,“多谢你说这些。”
“嗨,谢啥,不实
赋云歌啼笑皆非,心想这之间实
又和这位老兄聊了一会儿,樵老就从外面慢慢地回来了。
两人一起起身迎上前去,庄稼汉向他简短地说明了来意,是要借樵老家的锄头去用一用,樵老就示意他去屋后拿。送走了那个庄稼汉,赋云歌帮着把樵老背后的藤筐接下来,把里面的柴火堆到墙边。
樵老对他今天能下炕这件事并不意外,看着他帮自己堆好柴火,
“那孩子,向你说了关于我的事了吧。”樵老仍然是淡淡的口气。
赋云歌却是微微有点慌张,毕竟是自己有心打听的,多少都有些无礼。现
然而,樵老只是漫不经心地点点头“也好,省的我说了。”
赋云歌感到这位樵老确实有些超凡脱俗的意思。他很可能也持有玄徽吧,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让他磨平棱角,甘愿
山间的一天过得很快。农人忙碌,往往要从清晨劳作到傍晚。
赋云歌
到了次日赋云歌起床时,他感受到了一种睽违已久的感觉
虽然如此,他已经是大喜过望,连忙起身去找樵老诉说这个消息,却
赋云歌绕着屋子转了一圈,没有找到樵老,也就不找了。
不过,这是他头一次仔细观察樵老的居所,之前两天虽然一直
其实就是一处小小的土坯房,上面覆盖着几层茅草。墙下有石头垒过的痕迹,屋的四周都是干燥的黄泥砌成。
整个茅草屋并不很考究,与寻常的农家没有什么两样。但赋云歌倒是很喜欢这种感觉,清澈馥郁的朴实气息,与山林和天上的流云说不出地相配。
进屋正对着,是一幅被熏得有些焦黄的古画,下面的两个角坠着流苏,风雅有趣。
赋云歌抬头欣赏着画作,忽然眼角一瞥,
一角的流苏后面,似乎
赋云歌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挑开画卷,侧着目光往里面看。
而当他看清里面
里面的那件东西,正是一块玄徽。
很显然樵老并不重视它,不曾将它随身携带,致使那块青翠的玉牌已经沾满了污渍。
“樵老,暮迟年吗”赋云歌自顾自想着刚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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