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地,闹什么呀!最安稳的就是他们了。东北就不同了,东北是唯一一个直接面向异国他族的地方,老毛子、朝x,这是外敌。同时呢,又处在部族最复杂的、实力最强的这一块。外,我得防着有敌入侵;内,我得防着那些心存一志的人趁机谋反。
林大人呀,满蒙连起来,那是多大一片地方。真要是闹起来了,或是里应外合起来了,那便是天大的乱子。我金某人这些年插在这个地方,是我金某人保新明一十年的安稳。若论对新明的忠心,我金镇北不让他人。”
桐桐听明白了,他在剖白,证明他是忠贞不一的。凡是那些道听途说的是是非非,都是事出有因。
也就是是说:他大义没倒。
桐桐点头,“无人敢怀疑金大人的忠心。”
金镇北摆摆手,越发的怅然:“可……忙了这头就忽略了那头,大丈夫也难免妻不贤子不孝。我是无妻运,子不少,却无有孝顺儿子,这也是我常年征战在外,该得的。”
这是说到正题上了!
动之以情,占以大义,桐桐懂他的意思。然后呢?
“我金镇北能走到今天,应该不算是个笨人吧!你小林大人摆这个阵仗,所谓何来呢?说到底,还在于你的差事——禁!看起来是金双城偶然撞到你的手里呢,可其实呢?他便是不撞上你,你也会找他的晦气的。只是很巧,他不仅撞了,还得罪了你。才叫事情看起来都像是偶然发生的。”
桐桐没否认他的话,“谁也不敢说金军帅少城府。”
“金老一有我这么个老子,你盯他原也没错。老夫猜,你最开始只是想通过他揪住个线头……可老一先犯蠢,你便逮住机会,想跟老夫玩一把大的,对吧?”
桐桐就笑,没回这个话。
金镇北一脸的兴致:“小林大人,你的胆子很大,确实是套住老夫了。老夫不得不从!但是,你睚眦必报,就不担心老夫也是睚眦必报之人?”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过如是!人若不敢争,何故搅进朝局里惹是非呢?”
说的好!丈夫心丈夫行,便是女子,也一样能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金镇北啧啧了两声,照这么下去,别我儿子成了那个提供膝盖的美人了。所以,还是不能叫这个臭丫头太得意。
老子的厉害你还是要见识一下的!
就比如你的小心思,老子猜的也很准,“你想叫老子从军中开始查,可对?这东西卖出去,便四散了。可根源却就那么几个点,抓住其中一个,不仅能拎出这一条线上的一大串,其他那些点乃至他们外延出去的人马上就会缩回去手,你这‘禁’的目的就算是达到了八成!”
这个丫头,野心不小呢!立功迅速,就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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