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子弹琵琶。
如何激怒一个傲慢的人就是当他大
一番观察后,烟年隐约明白了叶叙川生气的缘由。
她可怜巴巴地跪着,拿帕子擦通红的眼睛,顺便打了个柔弱的哭嗝。
轻轻一嗝中,蕴
她都这样了,叶叙川也懒得再
酒
对啊,她今日喝了酒
烟年灵光乍现,细作脑袋顿是活泛起来,心里暗暗盘算难得喝了酒,不能浪费,机会难得,或许可以名正言顺做个醉鬼,行一些出格举动。
青楼姐妹间流传过一本狐狸密法,其中便有这么一条女子醉酒时最妩媚多情,须得好好利用。
她立刻破涕为笑,爬起来,凑至叶叙川身边,小意讨好道“大人不生气了”
不忘把自己使劲往叶叙川身上靠,男人嘛,都是喜欢女子送上门来的。
果然,叶叙川不露痕迹地瞥她一眼,伸手抚弄她的长
她指指自己的嘴“这是清风楼乞巧日独有的玉髓酒,最清冽不过,大人您尝尝”
“哦玩得乐不思蜀了,还记得给你主子带酒”
烟年“啊”了一声“我我没多买如今什么时辰亥时了吗那摊子多半已经了”
叶叙川气笑了,拾起马车案头放了一路的海棠酥,扔出窗口。
烟年委屈地小声道“大人去觐见太后娘娘,我只道要一人逛市集了,没想到大人还会回来”
“这倒成我的不是了。”叶叙川不阴不阳道“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我看你一人自
烟年苦思冥想“哦,既然大人想喝这酒,我得想个法子让大人尝到。”
叶叙川方欲嘲讽她糟糕的酒水品味,唇上忽然传来柔软的触感。
女人闭着眼,纤长的睫毛轻轻拂
还有她念叨了那么久的酒味,这酒的确清冽,让她唇齿间都染上了轻盈的香气。
或许他闻见的不是酒,也不是果子,而是她飘忽的体香,这味道乱七八糟混杂
她试探地
叶叙川胸口
烟年的气息如一张绵密的大网,无声无息地罩
敦伦是打开肉身欢愉的钥匙,可亲吻只与纯粹的男女之情相关。
他们间有无数次肌肤之亲,唯有这回触碰了对方的嘴唇她竟然敢亲吻他,可真是
真是自讨苦吃。
马车中铺了撒马尔罕国进贡的长绒地毯,浓丽的金丝绒如塞上秋草,华美,却有衰败之相,烟年被压
叶叙川不是个好惹的人,一分得罪必要百倍奉还,她大概是狠狠得罪了他,才会招致如此漫长激烈的吻,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她咯咯地笑着,任酒将玉颊燃烧得绯红明媚,双臂缠绕上男人的脖颈,含糊道“
她扯开领口“我
叶叙川惊觉自己情迷意乱,失了分寸,缓缓松开了她。
“你喝糊涂了。”
“我没有。”烟年执拗道“我还想再亲亲大人,今夜月色真美,不如来点刺激的。”
什么虎狼之词。
叶叙川的邪念烟消云散。
与醉鬼没什么道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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