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我牛嚼牡丹吗我也不想暴殄天物呢,这茶由大人留着用罢。”
木槿是种难对付的花,稍不留神就张牙舞爪地生出一大串枝条,烟年特别烦躁时,都会找一盆木槿剃头,以缓解工作压力。
遭烟年拒绝,叶叙川更是不虞,手指沿着他的建盏杯沿摸索,不知
满室寂静。
半晌,叶叙川忽地道“今日
烟年随口问道“他寻大人有何事”
叶叙川似笑非笑“他想向我讨要你。”
烟年闻言手一抖,差点划破了衣襟。
她讶异地回过头来“可我不认得什么宰相公子。”
“宰相老头治家严格,他不常有机会出来,自述偶尔几回见你,都是隐瞒了名姓,偷偷
“上回路过瓦舍时,他恰好听了你的演奏,一曲惊鸿,教他寤寐思服至今,所以才向我开这个口。”
叶叙川笑意盈盈,好像
烟年看了眼手中花剪“大人答应他了”
她背对着他,脊背挺得笔直,脖颈却低垂,瞧不出什么多余的情绪。
一句“未曾”已到了喉头,叶叙川却被她无动于衷的模样刺痛了。
他才不
所以他想都没想,一口回绝,甚至没有多看那小屁孩儿一眼。
当时并未将此事放
而烟年的反应令他更加不悦。
将此事告诉她,不就是给她个绝佳的表忠机会么
她应该惶恐不安地扑入他怀中,双眼泪汪汪,祈求他不要抛下她。他便可顺理成章地,像个主人一样爱抚宠物一般,告诉她自己不会这么做,享受她惊喜后怕的目光。
可她只像个石雕般杵着,惦记着那支难看的木槿。
这呆瓜模样,甚至有几分像那宰相公子。
那小破孩儿鼓起莫大勇气,背着他爹来找自己,就为了一个女子难道她极有姿色么
唔,姿色。
思及此处,那日她弹琵琶时璀璨夺目,艳丽张扬的情态又浮上心头。
这模样被许多人都看了去,哦,所以以后还会有更多人搓着手,腆着脸,期期艾艾地向他讨要她。
她竟然还问他是否答应。
心口烦闷,他自己也来不及细细分辨这古怪的恼怒,只是抿了抿唇,满不
“是吗。”
她的声音极轻,轻得像一片木槿花瓣。
“我不止一次想过,若是大人不要我该怎么办,我大概会活不下去吧。”
烟年回身,柔婉一笑,右手攥紧了花剪,手心揉碎花瓣,流下绯色的汁水。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留
“你做什么,”叶叙川霍然站起身道“把剪子放下”
烟年一咬牙,一闭眼,横刀划向手腕。
剪子和手腕只差毫厘,一枚玉扳指斜里飞来,砸得她虎口一麻,剪子铮然落地。
“你
烟年暗暗给自己竖起大拇指。
她可真棒,居然能让叶叙川痛斥她
她把脸别向一边,赌气道“大人不要我,我不想活了。”
“真是长本事了,还学会了要挟人”叶叙川短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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