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行刑二字时, 烟年已觉不妙,当石门
是鹤影。
清秀倔强的小姑娘长
可是, 她怎么会被捉住呢
烟年清晰地记得,
蒺藜是满口答应的。
他细作手艺样样糟心, 唯独趁乱逃走的本事, 堪称炉火纯青, 莫非鹤影挣开束缚逃走后,蒺藜没有把她安置
不蒺藜一定会听她的嘱咐,除非有级别比她更高的人
是指挥使。
蒺藜心软, 不会弃棋子而不顾,但指挥使不同, 他压根就没打算保鹤影。
烟年手脚冰凉,牙齿微微
一念之差, 驱使这傻姑娘暗算叶叙川,不想竟牵累得她遭受重刑自己这样利用无辜之人,行事狠辣而不择手段,与所憎恨的那群鼠辈又有什么区别。
她怎么忘了呢指挥使能带领众多细作,
外宅中日子悠闲,磨去了烟年的警觉,令她变得鲁钝莽撞,这才接连失手,差点丢了自己性命,还牵累了旁人。
烟年暗自咬牙,袖下的双手紧攥成拳。
“这不是那叛主的丫鬟吗”
她佯装惊讶,掩住了嘴“先前没见到她,我还道是苍天无眼,让她跑了呢。”
叶叙川道“跑了又如何,总有法子追回来,只是她死活不说幕后之人,少不得多吃些苦头了。”
他负手而立,示意身后狱卒“取鼠弹筝来。”
烟年瞳孔一缩。
几名狱卒领命而去,不一会儿呈上了一样古怪刑具,此物木质细腻,不见血色,类似夹棍,却尤胜之,正是细作中闻之色变的弹筝之刑。
“认识么”叶叙川饶有兴致,修长如玉的手把玩着这可怕的刑具,还有心与烟年调笑“此物名为鼠弹筝,反绑
烟年焉能不识得。
当年她亲眼目睹一个细作被皇城司捉走,一个月后,指挥使亲自去乱葬岗敛了他的尸骨。
那细作被折磨得已没了人形,诸般惨状中,烟年记得最清晰的是他的手五指分离,扭曲变形,像被烧到卷曲的木头。
指挥使满面阴云,低声骂道好一群心狠手辣的酷吏,竟连鼠弹筝都用上了。
鼠弹筝。
烟年自此记住了这样刑罚。
她嗫嚅片刻,讷讷道“大人,这是否太残忍了,她毕竟是个女子。”
叶叙川嗤笑了一声“你何必心疼一个细作她暗害你,死一百回都不为过,我为你出气,你怎地还心软上了”
不这不是
烟年心里一片冰凉,他分明是
叶叙川抬起她下巴,迫使她看向鹤影,薄唇微掀,轻声
“交由你来动刑。”
烟年小幅摇着头,央求道“我不要,我不要折磨她。”
“害怕么。”叶叙川将绳子的另一端套
“动刑吧。”
烟年浑身一颤,叶叙川居然真的拉着她的手,扯动了那根要命的绳子。
绳子的另一端是鹤影的血肉之躯。
后者已经连喊叫的力气都没了,整个人无一丝活气儿,麻木地承受足以逼疯人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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