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壮劳力,仅靠我一个弱女子,三年来也才勉强开垦出四亩地,好不容易种了粮食,却在秋收前一个不慎,被山上下来的土人偷割了个精光,如此,我最后一点指望也没了……”
张翠英泣不成声,脊背几乎支撑不起身体的重量,绝望无力地瘫软下去。
顾云霁听得心情沉重,缓缓道;“所以,你才走投无路,跑到你原来的田地上去割陈家种下的稻子?”
张翠英轻轻点头,而后抹去脸上的眼泪,哀婉叹息道:“三年过去,事已至此,再怎么纠结也不能挽回。二十亩田地我可以不要,粮食我也可以不要。但是——”
说着,张翠英脸上的凄然陡然转为决绝,一字一顿地道:“我父亲的性命,还有我丈夫的双腿,无论如何我也要讨回来,我要薛浏,血、债、血、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