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想您的。”
提起小孙女,徐承裕下意识地扯动嘴角笑笑,然而实在没那个心情,摇摇头道:“以后有机会再说吧。左右咱们如今离得近,大小节日我都能回来,中秋再好好聚聚,这次就算了。”
顾云霁欲言又止,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说道:“……老师,书常堂兄眼下已过而立,有明辨是非的能力。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您都已经尽到了身为伯父的教养之责,您不必给自己加这么重的担子,我和书华也不希望您太累。”
徐承裕沉默了一瞬,叹气道:“你说的我都明白,放心,我心头有数。如今要紧的是你,你刚到绍兴府上任,事情一大堆呢,还有精力来操心我。你专心做好公务上的事就行了,有什么困难随时告诉我,我能解决一定帮你解决。”
明白是一回事,做到却又是另一回事。徐承裕弟弟夫妻早亡,徐书常又不成器,要他短时间内放下担在自己身上的责任,对徐书常放任自流,怕是格外困难。
顾云霁心中默默叹息一声,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