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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28章(第2/10页)

中收起,戚延道:“让她睡醒,朕的茶未曾饮完。”

白蔻犹豫道:“如今天色已晚,在轿中睡恐会着凉……”

戚延放下手中玉瓷茶杯,便道:“那便去唤吧。”

白蔻却踟蹰没有前去,两难地埋着头。

戚延瞧出这不对劲,眼眸凝来。他的眼深不可测,周身强盛的帝王威压之下,即便只是这样无声的一瞥,也可叫宫人惴惴惧怕。

白蔻只能硬着头皮如实禀报:“皇后娘娘沐浴后入睡的,不便接见圣驾,皇上可否由奴婢们背娘娘回宫,再由娘娘接见皇上?”

这行宫之中,温夏一向都是裹上绫罗,系上披风,不会有多失仪。可白蔻知晓她不愿这般撞见戚延,尤其是,她将戚延当做食人的狼。

戚延总算也明白了这意思。刚低沉“嗯”了声,便见轿旁的内侍伸出手去,要碰那轿帘。

他冷冷道一声“慢”,紧抿薄唇放下茶杯,起身行至轿前。

挺拔健硕的身躯无声立在轿前,明明未置一言,却已周身的愠色。他冷睨着一旁原本要掀帘子的著文。

白蔻已明白这森寒的帝王威压是因为著文。

不过一个内侍而已,竟也能惹这么大的帝怒。

著文未敢再碰轿帘,只恭声唤:“娘娘请下轿,奴婢们背您回宫。”

寂静的庭院,这一声并不低,而厚重轿帘却纹丝未动。

戚延是习武之人,早听到轿中人转醒的气息。

他长臂掀起轿帘。

如花玉面皆是羞红,怯意娇态皆流转在这双美目之下。

她长发如绸缎的柔滑清亮,未束簪,散落及腰。

一只白玉似的纤臂紧捏着狐裘披风领口,就似生怕眼前侵入的是凶狠恶狼,惴惴急喘。

狐裘披风散开的间隙下,白皙玉足踩在汤妪上,幼圆可爱的脚趾不安地蜷着。

戚延的眼,漆黑似深沉的天际,霭霭雾色在不动声色中汹涌壮阔。

他薄唇未置一言,长眸也毫无波澜,可温夏这样惧,对视一眼,便知是劫。

他弯下修长脊梁,探身将她横抱出轿。

宫人跪落,垂首回避。

温夏花容失色,惊慌地攥紧狐裘披风,不安颤动的眼睫都是她的惧怕。她想挣脱下来,戚延已步入寝宫,将她横放到床榻,雪白狐裘在她的挣脱间自肩头滑落下去。

细白娇嫩的手腕惊慌失措地来拉狐裘,戚延却握住了这凝脂皓腕。

鼻翼气息微促,喉结难抑地滚动。他眸光深邃罩下,如骄阳灼烧,让温夏不敢再动一寸。

散落的狐裘之中,柔肌胜雪,娇香袭人。

常年习剑的指腹间,薄茧摩过白皙皓腕,一点点举至她头顶,他垂下眼。

四目冲汇,她如惊慌无措的猎物,美目楚楚,眼尾湮着一点湿红。

要不要这样看他!

戚延觉得,他练剑差点走火入魔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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