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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药膏(第3/3页)

地想了想,指着穆从白说:“养孩子。”

周嘉盛在柜台里,穆从白太矮,他只能看到穆从白的眼睛以上。

还没等他再说话,穆从白忽然催司越珩,“叔叔,回家擦药,我痒。”

刚说了忙着养孩子的司越珩不好说不行,于是对周嘉盛挥了挥手,“嘉盛哥,我走了。”

周嘉盛着着两人走出去,穆从白又撑起了那把蕾丝边的太阳伞,他趴到柜台继续睡觉。

司越珩一天出了两趟门觉得有些累人,回到家就催穆从白去擦药。

穆从白在茶室里掀着衣服往身上抹,司越珩站在门口看着他,抹到背后够不到了,转身向他看来求助。

“叔叔,我抹不到。”

司越珩发现穆从白的话似乎变多了一点,想着他花了钱,小孩多叫他几声叔叔是应该的。

他进去,脱了鞋坐上席垫,接过药用专业的手法往穆从白背上涂,还检查了其他地方穆从白自己涂的,最后补了没涂到的地方,把药还过去说:“好好休息。”

穆从白把药收好在柜子里,然后拿出司越珩给的被子睡到席垫上。

席垫占了房间的一半,在靠着窗那边,这会儿太阳没有那么炽烈,穿透轻薄的窗帘照进来显得温暖又舒适,外面的荷风吹来扬起窗帘,屋里的光影不断变换。

这个房间是最合适赏荷花的,司越珩闻到荷花的清香,窗帘飘起来从他身边扫过,他不自觉打了个哈欠。

穆从白裹在被子里,像条毛毛虫一样蠕到了他腿边朝他看了一眼,试探地问:“叔叔,我可以挨着你睡吗?”

司越珩被这个问题问住了,看着穆从白小心翼翼的模样,下意识点了点头。

穆从白就伸起了枕脑,把头枕到了他腿上。

“喂!”

司越珩脱口喊了一声,但穆从白已经闭起眼睛,假装睡着了。

他像被这颗不请自来的脑袋定住了身,穆从白的脑袋毛绒绒的,发丝顺滑地垂下,又一阵风吹进来,他终于轻轻碰了碰穆从白蹭在他衣服上的发丝,再次打起了哈欠。

穆从白过敏也是他的原因,就这一次当作是他的“赔偿”,于是他也躺下去,可能是阳光正好,荷风清香,他闭起眼睛就睡着了。

穆从白却悄悄睁开眼,翻过身朝向司越珩的脸那边。

司越珩脸上的皮肤被阳光反射过后显得红润透亮,他试探地伸手碰了碰,温暖的触感吓得他立即收回了手。

他往上蹭去睡到了司越珩肚子上,扯起被子往上一掀,将自己和司越珩的肚子一起埋在了被子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