舀了一口,吃起来油香滑嫩,这算是他这么久,吃过的最好的东西了。
他的眼眶有些热,他喝了一口快要凉了的水,勉强把心里的酸涩压了下去。
田遥的家在槐岭村的最深处,靠着槐岭的大山,这里很安静,只有些虫鸣鸟叫。
郁年记起田遥说自己今天要上山,一个哥儿,天不亮的就上山打猎吗?
山野危险,不知道他一个哥儿要怎么护着自己还要带回来猎物,郁年想起自己听说的那些关于田遥的传言,也知道,一个哥儿要自己活下去是很艰难,所以做出有些事情,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都是为了活下去。
这么想着,他觉得自己手中的这碗蛋羹,重俞千斤,最后这碗蛋羹,他也只吃了刚刚开始的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