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到了吗?”
关心的语气从听筒中传出。
“到了哦。”
乌丸羽涅下巴抵着抱枕,柔软的抱枕凹下去一个半圆。
“看来这个司机还算称职……百合花我倒是差人送去,怎么样,不生气了吧?”
男人带着些许调侃,在乌丸羽涅回话之前,扯开话题,了当地问,“听苏格兰说,车上多了位与你发色相同的少年,是何人?”
“唔……”
乌丸羽涅沉吟着,不太确定道,“是保镖先生的弟弟?”
他没有把这个认定丢到垃圾桶里面,毕竟禅院甚尔与五条悟都没有正面否定“弟弟”一说,他只当两人在闹变扭。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
半分钟后,随着一声刺耳,又沙哑的鸟叫,听筒再次传出声音。
“我知道了,你先休息。”
“叔叔再见。”
“嗯。”
“滴——”
电话挂断。
又坐了一小会儿,乌丸羽涅起身,缓步走出房间下往一楼,在楼梯上时,听见了轻微的异响,这让他下意识加快了脚步。
匆匆来到楼下,朝着“噼里啪啦”的声响处一路小跑。
——是客厅。
就像是噩梦重演。
客厅乱成了一团,鹅绒、玻璃碎片、瓷片、木碎——
造成这一切的两个罪魁祸首正在悠闲的对峙,显然没把客厅的遭遇放在心上。
乌丸羽涅呆了呆,脑袋低下,眼里高光逐渐消失。
他愣愣盯着脚边的一块玻璃碎片,鹅绒在周围轻盈地打着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