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不出什么风浪,目前最为重要的还是“那位大人”的计划。
得到琴酒的指示,伏特加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快速点点头,老爷车提速,朝着目的地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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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着暖阳,禅院甚尔把马自达随意停在距离地下马场不远处的路边,拿着彩票和手机,大步跑向一家酒吧。
没人能想到,如此巨大的一个非法地下赌场,其中一个入口居然建在市区边缘的一家冷清酒吧之下。
酒吧内,左边靠墙的位置是弧形的深蓝色吧台,后方的酒柜中塞满各种洋酒,倒挂着装饰用的高脚杯,酒保正面无表情地摇着雪克壶,除此之外空无一人。
右侧的角落,是打发时间用的台球桌,往前,几个飞镖歪歪扭扭地摆在桌子上,墙壁挂着日本放大版的世界地图,东京位置插着一枚红色飞镖。
听见声响,酒保调酒的动作慢下,寻声看见缠着绷带的禅院甚尔时,他也只是礼貌性地点了点头,就继续忙活起手上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