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要是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先住在我家,就在隔壁。”
安静许久的工藤新一没再纠结禅院甚尔的事情,转而关心起乌丸羽涅的情况,他严肃道,“如果我没记错,这个保镖不是第一次把你单独丢下。”
“当时你被歹徒袭击,他也是姗姗来迟,现在又不接你电话,如果,现在你是遇见了麻烦,找他寻求帮助,那后果不堪设想,所以……”
你要不考虑把这个保镖换了?
工藤新一没有明说,他与乌丸羽涅相识不过一天,挑明没有证据的推测过于武断和无礼,听上去还像在挑拨离间,但他脸上的表情很明显了。
就算这个保镖为救乌丸羽涅受了伤,也无法抹消掉他不负责任的事实。
其实工藤新一夹带着私心,禅院甚尔不管是看上去,还是给他的感觉,都不在安全一类,反而让他有一种直面犯人时的悚然感。
乌丸羽涅眨了下眼,放下手中的薯条,碧青的瞳眸直勾勾盯着工藤新一透蓝色的眼睛。
就在后者被看的不自在地摸鼻子时,乌丸羽涅忽然笑了,他弯着明亮的眸子,眼底泛起涟漪,两颗小虎牙在他唇畔若隐若现,明媚,暖人心脾。
他笑盈盈地把一杯可乐放到工藤新一面前,回应着真挚的关切。
“不用啦,保镖先生只是刚好有事。”
工藤新一一怔,点了点头。
“先回警视厅吧。”
佐藤美和子站起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