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中评价。
却也恰恰如此,或许乌丸羽涅会懂得他那个三岁儿子到底在想什么。
“啊……”
来自乌丸羽涅的震惊,他后仰着身体,“保镖先生居然有儿子了吗!”
“嗯,两岁还是三岁了。”
禅院甚尔双手枕在脑后,想起当时发生的事情,烦躁之色再次浮现,“在和我闹脾气。”
“看来保镖先生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乌丸羽涅若有所思,靠回沙发背,调起了电视频道。
“为什么这样说?”
禅院甚尔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他和你闹脾气了。”
乌丸羽涅心不在焉地分析道,“而你现在却在我这里。”
“就因为这个?”
“就因为这个。”
“未免也太草率了吧。”
禅院甚尔换了个姿势,手指倚着太阳穴,懒洋洋地吐槽,“你都不问问什么缘由,就说是我的问题。”
“不用问。”
乌丸羽涅托着腮,“我小时候闹脾气叔叔都会陪在我身边,哪怕很忙。但是,保镖先生我给了你一天的假期,你有很充足的时间可以陪伴你的儿子,可现在才下午三点。”
说罢,他一顿,似是想起了什么,眉心微微蹙起。
“保镖先生,你不陪伴你的爱人吗?需要的话,我明天也可以给你放假,叔叔那边我会解释,不会扣你工资的。”
几秒的死寂过后,禅院甚尔淡淡地说道:“死了。”
乌丸羽涅蓦地看向他,睁大的眸子中满是惊愕,又很快恢复如常,只是语气更冷了一些。
“保镖先生,你果然不是一个合格得父亲。”
话落,他把遥控器往沙发上一丢,起身上了楼。
“合格的父亲?”
禅院甚尔望着乌丸羽涅离去的背影,发出一声嗤笑,“没吧,我觉得我还是很合格的啊。”
楼上房间中,乌丸羽涅换上浅蓝色外套,挎着一个黑色的挎包,坐在镜子前面,熟练编着辫子。
【去哪儿?】
小红冒了出来,仔看,它的颜色和以往相比暗淡了些许,呈现出一种氧化后的暗红。
“去找叔叔,正好今天周二。”
用墨绿色的皮筋在发尾处扎起,乌丸羽涅直视镜中的自己,抬手把耳坠上的链条调短,使其完美隐藏。
【去问问他会不会不要你?】
“不是。”
乌丸羽涅摇摇头,换了双鞋,手机收入挎包,并往脑袋上扣了顶棒球帽,接着,他拉开窗户踩了上去,“去问问父亲母亲的墓碑在哪里。”
【……还真没生气。】
小红倍感无趣,率先飞到了下面,【跳吧,安全。】
乌丸羽涅纵身跃下,别野两层楼近四米高,但对于长时间接受训练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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