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亘面沉如水,浑身披挂整齐,骑马向着大营狂奔,宝象与水从月紧随其后。莫信被抓往木椟城的消息通报后,吴亘就没有停歇。
吴亘深知,以赵国厢军的尿性,莫信很难再回来了。
这些年,赵国与大夏始终保持了一种微妙的平衡,双方虽然时有摩擦,但总是擦而不打,打而不破,断然不会彻底撕破脸皮。
大部分的仆兵,最后的命运要么是被杀,要么就是为奴,做一辈子劳役客死他乡。若是有谁为仆兵起了争端,不免会被扣上个不识大体、恣意妄为的罪名。
自沙杵走后,吴亘就谋划着如何将莫信救回。正好宝象到了荒冢岭,吴亘便询问其是否愿意替自己驻守一段时间烽燧,以防大夏国报复。反正张远有言,自己可以招募手下,又不耗费厢军一钱一粮。
让宝象留下驻守,实
至于水从月,问都无需询问,以他的性子,如此厮杀的机会,岂能放过。若是不允他一同前往,说不得吴亘胸口会多上几个窟窿。
谁知宝象一听,勃然大怒,手指重重的戳
闻听宝象一番慷慨之言,旁边的水从月微微颔首,目露赞许之意。
“好。患难识人,泥泞识马。”吴亘也是颇为感触,按说宝象与自己多是生意上往来,无需如此。“既然我三人已是决意救人,还需细细谋划一番。”
三人就
“从月,你若不为将,倒是可惜了。”宝象此时心服口服,竖起了大拇指。
水从月却没有露出一丝得意,一句话就把二人噎个半死,“若不是你二人一同前往,我一人直接杀到法场劫人,哪里还需如此大费周折。”
三人准备妥当,按着计划,先前往大营,由吴亘打探一下具体缘由。
行
等到了其住所,却见沙杵如门神一般站
吴亘一愣,早不走,晚不走,偏偏自己入营就有军务。
“呵呵。”吴亘冷笑几声,“沙兄弟,想我也曾服侍张屯长一段时日,哪次他外出还需有人看守。今日倒如偷汉的寡妇,躲躲闪闪,是不是无颜见我吴亘啊。不行,今天就是安上个擅闯上司营帐的罪名,我也要见上一见。”说着,就要往里硬闯。
沙杵苦笑着抓住吴亘的手,使劲捏了一捏,“张屯长委实不
“真的不
“确实不
“那好,也只能如此,我先回去静候消息,若是你欺瞒于我,看不打断你的胡拐。”吴量推开沙杵,恶狠狠说道。
等出了大营,吴亘向着沙冢岭的方向跑去,待跑出几里地,看不见大营时,方才从手中取出一个纸条。方才沙杵与自己推搡时,趁机悄悄塞
打开纸条一看,上面只有三个字,野狐岭。
轻轻咬了几下嘴唇,吴亘找到宝象和水从月二人,掉转方向,匆匆赶往野狐岭。
野狐岭是一处不高的山梁,距厢军大营足有十里,因着靠近大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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