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
“我说徐燕师妹的伤怎么迟迟没好,原来是有人有意要害她,早就在她的识海种下了魔种啊。”
“你为什么会对这件事这么了如指掌,我们什么时候有过密谋,跳崖之前,我们可不曾有过接触,怎么这么多人什么都不知道,就你清清楚楚地听见了我们的谈话,我跟徐燕师妹是傻的,贴在你的耳边亲口所说吗?”
那个弟子惊异地看着她,皱起眉道:“我只是不小心听到了,你分明说了,况且徐燕师妹回来之后修为尽毁,一定是用了入魔的手段。”
“你也知道徐燕师妹修为尽毁啊。”孟岚微微一笑,“身为她的朋友,你不关心照顾她,反而怪她疏远你,甚至笃定她用了入魔的手段……”
她沉吟片刻,目光如同一座大山压在了对方的身上:“真不愧是徐燕的‘好’朋友啊。”
她的话里意有所指,大家都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
执法长老看着阿石:“是不是有人指使你这么说?”
“没有。”阿石眼神躲闪。
谁都看得出来他心里有鬼。
“长老,要不还是就事论事吧,早点还徐燕师妹一个清白才更要紧。”
轻飘飘一句想还徐燕一个清白就把这件事揭过了。
孟岚转头看向那个人,面色不变,抓着阿石一直攻击并不能洗清徐燕的清白。
执法长老看了一眼阿石,她的眼神明明白白地表示,之后一定会调查阿石。
“徐燕,你承不承认他说的话?”执法长老看向徐燕。
徐燕犹豫了一下,神色有些受伤:“我……不知道。”
孟岚站在她的身前,道:“长老,这件事我也很有发言权的。”
长老看着搅屎棍一样的孟岚,想起几天前她在刑堂上发的疯,并不是很想让她讲话。
“徐燕师妹真是太可怜了,连我都看不过去了,一个小姑娘,从小在明光派长大,为宗门贴身保养玄光镜,如今出了事,她得到了什么呢,被废的修为吗?无端的指控吗?”
孟岚幽幽地开口,并没有用太过激烈的语气,以一个现代人的修养,在法庭上是应该保持冷静的。
她说的这些话已经气到了拉拢群众的作用。
事实就是,徐燕更像是一个受害者,一个需要保护的弱者。
“就事论事,孟岚,刑堂不是你卖可怜的地方。”执法长老心里也有松动,但是做为执法长老,还是要看证据说话的。
孟岚点点头:“其一,长老应该已经检查过崖底,崖底封印完好,是真的吧。”
执法长老点头。
“其二,我和徐燕师妹不可能密谋,不过她脑海中是不是曾经被魔修种下过魔种这件事,我不能肯定。”
说话的艺术向来是半真半假。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