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是清楚。留得青山
关大石心下不忍,想了一下,便转过身去吩咐众团练兄弟:“把她捆了!抬着回去!”众团练兵也不迟疑,上前围住,齐声道:“得罪嫂嫂!”便将二人分开,把陆秋娘用绳索捆得结实,一路抬回杨柳山庄。陆秋娘一路上“山匪”“轻薄小儿”“狗辈”地乱骂一阵,众团练兵皆默不作声、置之不理。
回到山庄已交子时,众团练兄弟将陆秋娘送回茅舍、放
陆秋娘歪躺
陆秋娘依然生气,便索性不起来,躺
两人这般僵了一个多时辰,秋娘声音冷冷地从里间传出来:“我不会再跑了,你总放心了罢。”杨三郎听得一怔,心中百般滋味、难以述说,又呆坐了一下,便提了石矛,往山谷校场去了。陆秋娘便这般躺着,不愿梳洗,也不肯吃粥。杨三郎中间回来过一次,见粥原封未动,便倒回锅中热了,重新端了进去……晚间仍旧分里外间睡下。
熬到第七日上,陆秋娘终于肯吃些粥饭,但仍然不肯起来、不肯出门、也不肯与杨三郎说话。杨三郎每日便是校场操练、做些饭食、打猎采桑、喂蚕茧、清理蚕沙、外间睡觉……偶尔忍不住,跟秋娘说上几句话,却总得不到回应,只得叹息一声,悻悻地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