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敬了起来。一时间碗落碎裂之声、追逐笑骂之声,杂陈一处,乱成一团。
不知是关大石有意指引大家灌酒,还是杨三郎借酒浇愁、不胜酒力,一坛酒快见底时,反倒是杨三郎醉态更盛,软作一摊烂泥,抱着根木桩喊着“秋娘妹子”。关大石与众人取笑了一番,结结巴巴道:“三郎……三郎兄弟不中用!这才几碗……就……就醉了!牛冲!胡六!把这厮抬回去……扔……扔下就来……咱们接着喝!”说完转过头去,双颊酡红,又与其他人喝将起来。
牛冲、胡六酒量奇佳,倒只有二、三分醉意。两人一人一条胳膊,拖着人事不省的杨三郎,便往他家茅舍走。
到得茅舍前,两人倒也干练,推门进去,把个杨三郎就地扔下,便拉上柴门,径自去了。只剩杨三郎歪倒
陆秋娘此时早已躺下,闪着一双眸子,透过小窗口看着天幕,星月
“自己本不该这样待他的……毕竟是夫妇,凡事当商量。由着性子,总归不对……”陆秋娘这样反思着,便再也睡不着了。
随即她侧身起来,莲步轻移,玉臂探出,吃力地将杨三郎扶起来,慢慢拖到炕上躺好。自己则从外间找来木盆、麻布,将麻布就木盆中打湿、拧干,慢慢将杨三郎头上、手上的灰土擦干净。然后将木盆之类放回外间,慢慢地
忽然杨三郎睁开了眼,嘴角弯成一个弧度。陆秋娘一惊,恼道:“你竟然没醉……”
话没来得及说完,就被一张大嘴堵住。陆秋娘瞪大了双眼,双臂想要挣开,却再也没了气力……
尔后两人夫妇相谐、情深日笃,更胜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