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热渐消,秋意转浓,乡民的袖衣袍服也一件件添了上来。山中秋色更早,漫山红的、黄的、青的叶子错杂着拥
这日清早,杨柳山庄的几个妇人却已拾好行装、携着孩童,
一行人走一阵、歇一阵,又各自
经过贼兵多年摧残,洛阳城早不复往昔繁华。陆秋娘看着稀疏往来的行人,不觉间想到若干年前自己
这日上午运气稍好,几个妇人挑的菜很快卖光,拿着银钱去找铺子采买去了。陆秋娘挑来的绢纱和麻布,全被一个布肆买了去,剩下的蚕丝却被嫌弃品质稍差,暂时无人问津。杨朝夕昨晚宿营并未睡好,此时晒着高企的日头,正靠
这时一道身影立
陆秋娘愣愣地看了一会,也觉十分面熟,却一时想不起来,但肯定是初去长安时便认识的。蓦然间,脑海中被封存的那个名字,却毫无征兆地跳了出来,与眼前这男子渐渐重合:“你是……洛长卿?”说完这句,心里却也有些复杂,说不上来的滋味
确认眼前之人便是陆秋娘,洛长卿竟喜极而泣,全没了旧日的淡雅风度:“秋娘!这些年你都去哪了?!我从长安被抓到洛阳,虽然朝不保夕,心里却是欢喜的。以为可以
陆秋娘带着些苦涩,默然道:“是了,我早嫁作人妇。世情难测,谁也不曾料出这么大一场劫难……当时你说的那些话,我也知你心意……只是时过境迁,那些陈年旧事……不提也罢。”
“可是你真的都忘记了么?!我们从小便相识的。我们从衡州一起过去,你做了制衣御女、我便去入了梨园……我一直想着诚所至……总会有那么一天,我们再回衡州,男耕女织……”洛长卿不甘地说道,情绪便失控起来,引得路人侧目。杨朝夕便也被这声音吵醒,却是挡
陆秋娘这才整理了下心绪,搂住杨朝夕道:“这是你洛世叔,娘小时的伙伴,便如你和虎儿、林儿一般的伙伴……”杨朝夕便只是干干地叫了声“洛世叔”,便不再理会,警惕之心却始终没有消退。
洛长卿自知失态,习惯性地拱了拱手:“秋娘!如今住
陆秋娘自认出他时,便知此生此世,再无回转余地。怕他又要说些不合时宜的话出来,便冷下心道:“长卿,莫再多言!今日碰到只是阴错阳差,自此往后,还是不要再见了。”说完已挑起担子,携了杨朝夕,便往城门口走去。洛长卿便要上去阻拦,陆秋娘蹙眉一瞪,他也只好停下脚步,怅怅然望着陆秋娘远去的背影,被渐渐扬起的黄尘覆盖。
出了城门,陆秋娘便又回到昨晚歇息的那棵树下,掏出那半个胡饼,拿给杨朝夕吃。杨朝夕一面啃着胡饼,一面嘟嘟囔囔:“那洛世叔颇有些无礼,娘不必理会。只是牛庞儿他们还
陆秋娘固然心里有些不快,被杨朝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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