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老弟息怒!这回的梁子,又不是只你一家的事。我和施老哥便也和你一样,着了那公孙玄同的道儿。眼下不是一道商议计策么?你纵然这般空口咒骂于他,他身上也不会自动掉下一块肉来!”
“我就是要叫他多掉几块肉下来!明日我便修书一封,给我那远
施孝仁眼中一亮,旋即不动声色地道:“今日请两位道友来我这做客,原本是想借这一杯薄茶,向两位贤弟请罪的。若非是我执意要绑他弟子,也不至于令得他狗急跳墙,伤了两位贤弟。”说罢忽然起身,便要向二人跪下谢罪。
林云波却连忙上去扶住:“施老哥何必如此!咱们弟兄本就是过命的交情,若不是你带携,我这性情,却也做不来什么大事。此番失手,却是愚弟过失最大,没有将那小道童看住,以至于那公孙玄同、才敢肆无忌惮地出手。”
展不休也道:“林老哥说得对!咱们如今同仇敌忾,切不能自乱阵脚!往常都是两位老哥
林云波颧骨一耸、三角眼已眯成了细缝:“如此,妙极!只是替公孙玄同有些胆寒,好端端地惹怒了朝中两擎巨柱,怕是到了地底下,都不知道该找谁哭去了。”
施孝仁、展不休闻言,皆爽朗大笑。三人又重新斟了茶汤,举碗相击,一口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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