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来皆肃景,唯有菊花清。
重阳佳节将近,洛阳城里,无论南、北、西三市,还是烟火繁盛的里坊之间,载着菊花的小车,便好似一夜间多了起来,生意也着实不错。
但凡稍有余裕的人家,都多少要买来一些,将菊花插
女子爱花,古今皆然。麟迹观中本就种有菊花,师姊师妹们
月希子覃清和几个女道童更是徜徉花间,将平平无奇的道袍、都沾惹上许多花粉花瓣,一静一动间,更多了几分清纯可爱。
杨朝夕站
方七斗那日左等右等,直到日头坠下,却也没等到杨朝夕过去。“难道是囊中羞涩、凑不下打一副木刀的银钱来?还是临时反悔、觉得实
这日有别于往日,麟迹观外,处处透着奇怪。方七斗一如平常报了道号姓名,求见冲灵子杨朝夕师弟。那知客女道士盯着他打量了片刻,却是表情怪异、似笑非笑,想要告诉他些事情、又欲言又止,只是挥挥手,让他
过了好半晌,杨朝夕没有出来,倒是自己日思夜想的镜希子唐娟,一脸冷漠地走了出来:“冲灵子前日被你带出去喝花酒,现
方七斗盯着唐娟清瘦的身影,正陶醉
唐娟面色微寒、纤眉紧蹙,不愿与他多做纠缠:“我怎能知道!你速速离去,否则……我观中姊妹便要动手请走你!”
方七斗不退反进,和煦一笑:“那便麻烦镜希子师妹动动手,我方七斗便用身体来接,而且保证,绝不还手!”
唐娟见到这等无赖之态,再也无法可忍,便是一声清喝:“罗师妹、崔师妹!过来助我!教训这等轻薄孟浪之人,不必讲那些搭手拆招的规矩,一起打他!”
果然两声应和之后,花希子崔琬、水希子罗柔从观门快步奔出,手上均提着竹剑。
罗柔却将手中双剑分出一柄,递到唐娟手中:“师姊,打到什么程度?”
唐娟挥手接过竹剑,便第一个冲了上去、清音飘出:“只要打不死,便往死里打!”
罗柔、崔琬皆忍住笑意,跟着冲了上去。霎时间“落雨惊秋剑”“新荷残梦剑”“劳燕分飞剑”三套剑法交相而出、威力叠加,才不过两个呼吸,方七斗头上身上,便吃了几下,剧痛非常。
方七斗一面躲闪,口中却兀自不停:“你们以多欺少、不打招呼便动手,这不合规矩……也罢,手中无双刀,好汉也折腰!便用‘夺槊拳’与尔等拼斗一番,至少不能堕了我‘挫骨双刀’的威名……哎呦!我的头……”
方七斗说话间,三个女道士已经将他围了起来,密密麻麻的剑招蜂拥而至,打得方七斗抱头鼠窜。
忽然,这方七斗找到一处空当,便从包围中冲了出去。略作喘息,又认真地摆出一个拳架,向着三人迎了上去。只见他双臂连挥、拳掌翻飞,将那三柄竹剑或拍或捏,数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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