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探听些许消息,我二人出面、便可做到。届时再请六小姐派人转告与你。如何?”
杜箫客也跟着道:“老杜一介武夫,若是有架可打、大可通传我一声。六小姐的朋友、自然便是我的朋友!”
杨朝夕本就未抱太大希望,听二人肯如此说、知道已经给足了颜面。便拱手作揖道:“那小侄便先行谢过!”
待两位幕僚走后,崔琬一脸尴尬道:“冲灵子,我事先并不知他二人如此滑头,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红口白牙说了一通,倒叫你欠了他们一个人情……抱歉啦!”
杨朝夕笑道:“也是人之常情。他们肯来、看的是你六小姐的面子,至于帮不帮、就要看他们自己的盘算了。倒也不是一无所获,他们随意听到的一些消息、看到的一些反常,对我来说,都有大用。所以,六小姐的大恩大德、杨某人必涌泉相报!”
崔琬双颊飞红、带着几分薄怒道:“什么六小姐!你又不是我爹爹麾下的幕僚,干嘛学他们贫嘴贱舌。”说话间抽出香拳、
“只能另谋他途咯!”杨朝夕故作轻松、抻了个懒腰道。
两人略觉枯闷,便出了客房、
崔琬心中喜悦一点点升腾,逐渐化为微醺的满足。这方极简的小园,也
许久,一道细小而讨厌的声音响起:“六小姐,家主叫您过去,一道用午膳。”杨朝夕侧头看去,却是崔琬的贴身婢女小苹。
崔琬眼波盈盈、脸上喜色微褪:“爹爹叫我!午膳会安排奴婢送来,午后再来寻你。”
说完,她便沿着曲折小径,衣裙摇曳、款款而走。行到一处弯折、却蓦然回首,笑靥如花道,
“冲灵子!我要爹爹招你作幕僚,这样、你就能一直呆
杨朝夕笑容微苦,正要回答,崔琬却早扭过身去、如脱兔般蹦跳着跑开了。
崔府正堂,一方雕镂细的紫檀木板足案,支
崔府家主崔曒,正端坐
崔曒微不可察地、瞥了眼坐
围坐案边的众妻妾、子女,才捧起碗筷,无声地咀嚼起来。
酒注玉杯、菜过五味,不到一炷香,崔曒已放下碗筷:“你们继续。琬儿!到我书房里来。”
案边众人皆停下手中动作、目送崔曒离去,又看着崔琬慌忙起身,莲步轻踏、跟了过去。才重新低下头,继续享用丰盛的午膳。
书房阔大,两壁书架上摆满了经函、卷帙。北面轩窗洞开,露出院中的池亭假山,红香翠色掩映,一幅雅致春景。
崔曒
崔琬心里一突,有种被撞破私情的感觉。双手隔着罗袖、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