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浮,浑身烫得通红,口干舌燥得都快冒出烟来。
颜婳疯狂扭动挣扎着,双手在周围胡乱摸索,双眼红得快滴出血来,影影绰绰地根本看不清楚什么东西,好不容易触及到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什么都顾不得,胡乱地放在嘴巴中咬,凭借着本能想打开。
冰箱里一瓶又一瓶的饮料被她以各种蛮力撕咬开,那些冰凉的液体滚过她的喉咙,滑入她身体中,却没有带走她体内一分的灼热。
双眼中崩裂的血丝混着眼泪流了下来,身体的各个毛孔间都有血水渗透出来,她的身体越动幅度越小,力气一点一点流失。
要死了吗?
她一点一点瘫在地上,身下的地毯都被汗水血水泅出了人形的轮廓,昏昏沉沉里的某个瞬间,她头脑仿佛回光返照般又清醒了过来,颤抖着手,挣扎着将另外两只药剂注射入体内。
药剂一点一点流进肿大黑紫的血管中,深蓝色的液体和鲜红的血液混作一团,飞速地旋转着冲向她的每一条血管。
颜婳以一个扭曲的姿势瘫倒在地毯上,心跳猛地一阵狂跳,而后慢慢停止。
午后的阳光正好,洒在她乌黑的头发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高层安静的酒店客房里,平静得好像是普通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