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我拜见你才对!”
常于欢忙道:“不敢,侯爷言重了。不要说小小道郡,就是整个中夏帝国,除了皇上,谁敢把侯爷当下人使?如果侯爷不怕屈尊,就不要呆
左敬天吓了一跳,心道,那官不得比我还大?弄死我不是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这天怎么变得这么快?
好
常于欢道:“侯爷不慕荣利,心忧天下,令
姜小白道:“郡主大人客气了。走,里面慢慢谈。”转头吩咐风言:“摆酒!”
风言应了一声,就转身回去忙活了。
常于欢忙道:“劳烦侯爷了。”
姜小白道:“一点都不劳烦,我很开心,几百年了,侯府已经没来过一个象样的人物了,来的都是讨债要饭的,今天郡主大人亲自登门造访,真的令侯府蓬荜生辉啊,我就算离开这里,也没什么遗憾了。
常于欢就有些纳闷,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虽然这个清凉侯现
由于酒菜颇费功夫,姜小白便领着一行人先去了客厅,分主宾坐下,又吩咐下人上了茶水。稍作寒喧,姜小白便道:“不知郡主大人此次登门,所为何事啊?”
常于欢道:“听闻侯爷辟空显印,所以特来道贺!”边上就有名修士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走到姜小白面前,双手奉上。常于欢道:“来的匆忙,不及置办贺礼,一点心意,还请侯爷笑纳。”
姜小白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五颗引道珠。他深知引道珠对于修士的重要性,心里一阵感动,对这个便宜老丈人又多了三分好感。合上锦盖,道:“郡主有心了,不过是辟空显印而已,没必要小题大做。郡主不远千里,亲自登门道贺,我心里已经感激不了,哪还好意思再下这么贵重的礼物?”说着便把锦盒递给那个修士。
那个修士不敢接,垂手退到一旁。
常于欢道:“侯爷是瞧不上我这点薄礼吗?”
姜小白微微一怔,随即便把锦盒放
常于欢笑道:“侯爷客气了。”顿了顿,又道:“不过
姜小白道:“郡主但说无妨!”
常于欢看看左右,用试探的口吻说道:“不知能不能跟侯爷单独商量商量?”
姜小白二话没说,便让下人都出去了,而常于欢带来的人倒也知趣,包括左敬天
殿内只剩下常于欢夫妇和姜小白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