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城地势平坦,少有山地。地界内最高峰虢山也算不得多高。其形犹如龟壳凸起,平而宽广。真武观所
是以,自三百二十年前建观迎客来,香火昼夜不断,游客常年不绝,乃都城老少求神问卦的首选之地。
道门建筑,向来走灵不走形。真武观远观并不如何宏伟雄奇,然,身处其中却让人感觉神清气爽,心绪舒畅,端得是夺天地灵气。
“海棠,你累了么?可要坐下来歇息一会儿?”梅远尘停住脚步,理了理袱包,回过头向身后的海棠问道。
真武观主观
今日是二月初一,每月的朔日,往观里上香祈福的人便又多了起来,比平日里多了几倍不止。这才辰时,且上山小径又是一路背阴,天色颇不明朗,阶上香客却已是络绎不绝,比之街市竟毫不稍逊。
海棠看了看前后左近,皆有不少人正坐
见他已坐下,海棠亦清了清脚下石阶,离梅远尘约莫三尺坐下,眼神望向山下,脸上挂着零零碎碎的笑意。
梅远尘见她坐得离自己那般远,靠阶尾端又甚近,低下头把身旁石阶上的枯叶、灰尘拨开,伸手去拉海棠右手衣袖,央求道:“好海棠,你坐得离我那么远做甚么?且旁边便是丈高的悬壁,多危险!你便坐到这里来罢!”
海棠别过头去不看他,却顺着他的力道把自己拉到身畔。正想着心事,忽然觉着脸上有一物事袭来,转头去看,原是梅远尘捂着袖口来给自己擦汗。
梅远尘左手扶住海棠右脑
海棠哪里受得住他这般温声细语,摆了摆身体轻轻挣开他双手,从腰带间解下一条鹅黄锦帕,微微坐起身,靠近他身畔去给他擦拭额脸的汗珠。梅远尘静静坐着,闭上双眼,感受着她既轻又柔的抚触。
“走啦,你瞧旁人都走完了。”梅远尘正沉浸
梅远尘见状迈开大步追去,
梅远尘原本并无甚么别的想法,只是把海棠抱
抱着佳人柔软的躯体,听她
海棠这时全身已无一点气力,委身倚靠
梅远尘听了她这话,心间泛起无的喜意,轻轻把海棠转过身来面向自己,一手扶住她后脑,一手抱住她纤腰,用头抵住她额头,两鼻相碰,温声道:“亲亲海棠,你不知我多爱你恋你惜你么?便是不要了我自己性命,亦绝不会不要你的!我实
海棠被梅远尘拥着,口鼻传来是他身上温热的气息,初次感觉他竟是离自己如此近,如此亲。这种亲近使得彼此再不是主与仆,亦不再是姐和弟,这种纯粹的异性情爱让她脑中、心下一片慌乱,哪里还能有半分思虑,不自觉伸手去抱住梅远尘,半晌才悠悠回了一个“嗯”字。
此间氛围正旖旎间,却听得不远处有人行来,脚步声已颇近,海棠忙从梅远尘怀中挣开出来。经由刚刚一番对白,海棠早已认定自己此生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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