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会担心自己被回忆支配,陷入仇恨;因此他相当、相当不愿意对外释放曾经堆积的负面情绪,就怕过多的情绪会失控。
白驹只不过是一只山野犬妖,就算当了个小野神,也是半吊子的;自从他爹娘过世以后,就没有人去束缚他,甚至于他走的野路子道法也束缚不了他。
他脖子上的缰绳是他自己系上去的,至今由他自己牢牢地牵着;而现
“抱歉,尧尧”白驹吸了口气,“是我还不够勇敢。”
“我我不信任自己。”白驹的嗓音低哑;他吞了口唾沫,“尧尧,你应该早就
“不是你不够好,也不是你不值得我信任。问题出
白驹有些急迫地想要表达自己的想法,却忽然被凑上来的唇瓣温柔地堵住了剩下的话。
眼睛不由自主地睁大,
肖尧有点后悔,亲了亲白老狗,歉疚道“是我不好,我太心急了。”
白驹张口就想安慰他,结果肖尧没让;他
白驹慢慢调整了一下呼吸。
调整了好几秒,白老狗都没能再次开口说话;清了清嗓子,白驹调整了一下坐姿,朝肖尧伸出手“尧尧,来。”
肖尧下意识地把手递给他“怎么了”
白驹捏着肖尧的手掌,亲了亲他的指尖,然后换了只手握住肖尧的手腕,腾出肖尧那侧的手臂去揽住小男朋友的腰。
把人抱上了自己的马背,安置
白驹从身后圈着肖尧的腰,两手松松握住缰绳,垂头轻吻肖尧的后颈“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肖尧有些迷恋白老狗近距离的鼻息和贴上来的体温,身子微微靠后贴上去些,便抬手摸了摸狗头“嗯。”
海音堡的一天消磨得其实不算快。
一行人
离开海音堡之前,白驹与堡主马恩又一次进行了交涉,最终
“看不出来白王还有做奸商的潜质。”瞿朗把玩着手里的u盘,心情大好地坐上租来的轿车驾驶座,“这样一来,咱们华夏术士界的移民承诺也没给出去、白王手里的血傀功法也没给出去,景夏哪里也尚且没有暴露,手里平白多了好几张可以使用的底牌。”
白驹和肖尧晚一步坐到后座,关上车门,白老狗听到瞿朗的话,不由得眉目柔和些许,实话实说道“不能算是我的功劳,是尧尧出的主意,我只是出了个面。”
瞿朗得了线索,整个人都很飘“哈哈哈,这有什么差别,我肖哥都嫁给你了。”
肖尧“”一天不揍上房揭瓦,说的就是瞿队。
白驹一愣“说嫁似乎不太合适,往后结天地大契的话,是没有嫁娶之说的。”
瞿朗吞了口唾沫,无暇顾及白老狗正正经经的回答;他看到了后视镜里的死亡视线“呃、肖哥。”
肖尧懒懒地敛眸,说话却很残忍“夏老爷子前阵子要把你的违纪清单寄给你爹,被我拦下来了。”
瞿朗顿时虚了“肖哥,饶命。”
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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