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快地游向白驹的心口,然后撕咬开皮肉一头扎了进去黑色消散的瞬间,却能看出那片白皙的皮肉上没有半分伤口,那钻心的凉意和剧痛,分明是一种真实至极的错觉。
山岳般的重量从全部骨肉的四面八方挤压而来,冰冷的黑蛇从心口钻入,一时间,白驹全身上下的肌肉都紧绷起来,无数细密的汗珠从皮肤底下渗出来,晶莹的水珠还未汇聚,又被森冷的玄武气息直接冻结成霜。
剧痛蔓延
白驹咬着牙,适应了最开始的那阵痛楚,慢慢能分出一点心神,将纳入体内的玄武之力梳理、运转,一点一点把它融合到自己原本的内气之中。
白驹上方的龟状虚影微微明灭着,一双黄铜色的眼睛缓缓睁开,视线渐渐下移,慢慢落
白驹对此毫无所觉,他甚至因为全身上下碾碎一般的痛感而有些畅快。
自那件事以后他是头一次
劲瘦的腰杆直挺挺地戳着,没有一丝一毫要被压垮的趋势。
白驹眼睑放松,细密的睫毛间,幽深的黑瞳平静到可怕;他就如同一尊白玉雕像岿然不动,任凭无数黑蛇汇集成漩涡钻入心口,前赴后继,从玄冥匾到掌心再到躯干,直到他身上遍布蛛网。
他曾承众生之苦。
区区玄武又哪能镇压得了他。
滴答。
细碎的水滴声
白驹体内的玄武之力已经吸纳到了极限,玄冥匾悬浮
一丝一缕,浅薄的寒意渐渐散去,白驹也动了动眼皮子,从拼命炼化的状态下苏醒过来;而就
整个经历仿佛十分漫长,但山体虚境中地时间流速本来就与外界有一点差异,再加上白驹鲸吞一样的炼化速度,这实际上也就过去了五个小时左右罢了。
拾拾自己的状态,玄冥匾里的力量还剩余大半,白驹重新把匾额握到手里,略一沉吟,思考了起来。
这玄冥匾应当就要被他送还到海底了;有它之前注入山体的力量,这龟壑岛还能跟以前一样孕育含有灵气的花草;但是玄冥匾是直接跟泠涿绑定的,往后泠涿离岛,玄冥匾和龟壑岛的联系也会变得浅薄,它就不会源源不断地供给岛上的生灵吸纳灵气。
看样子,得加一道牵引。
玄冥匾里的力量泠涿用不上,而被他占掉的这些已经足够,再多取怕是有伤天和。
白驹斟酌着,便并指露出利爪,
伸了个懒腰,浑身受压迫地骨骼舒展,
接下来,要去找他的尧尧了。
白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默默
嗯,不虚不虚。
他才没有因为隐瞒肖尧而心虚呢。
他这不正要去解释呢嘛。
他家尧尧那么善解人意,应该不会跟他生气吧。
白驹站
绝招。嗯。
做足了心理准备,白老狗终于
青岚“”
妖王真的好难懂啊。他一个单纯的单身小尸体根本看不明白妖王的心思呢。还是继续认真驻守峰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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