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送客完毕,院门关上,老教授和林屿森并排走了几步,“你前天打电话跟我说的,想回来重新开始,是不是真的?”
我和师母落在他们身后,师母正告诉我院子里都是些什么花。耳边划过这句话的时候,一时都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重新开始?什么重新开始?
慢了好几秒,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划过我的脑海。难道……
林屿森要重回医院?!
这回林屿森和他老师单独聊了半个多小时。我和师母在院子里看完花,又去客厅坐了一下,被她塞了一大包晚上吃过的好吃的点心。
回去的时候是我开车,一路上都没空问林屿森到底是什么情况,因为上海的路实在太难开了。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开错一点点就要重新绕一圈,重复在一个路口绕三圈后,我终于忍不住开始质疑指路的人。
“你是喝多了变笨了,还是故意的啊?”
“大概是变笨了。”林屿森仰头靠在副驾椅背上,“指错路都能被发现了。”
居然毫不掩饰地承认了!我觉得不可思议,“你图什么啊!是觉得汽油不要钱吗?”
“是觉得天色尚早,不想这么快送你回酒店。”
天色尚早……
我看着车外漆黑的马路,以及前方那么多亮闪闪的车灯,一时无言以对,一时又好像在心底悄悄荡开了涟漪。
此等情况不宜开车,我果断地停在了路边,严肃地教育他:“第一,是我送你,不是你送我,我才是那个开车的人。第二,你是不是把后备箱里那些书忘了啊,我本来就打算帮你搬书的,然后你再走路送我回酒店,然后你再走回家。”
我安排得妥妥的,“所以今天还有很多很多时间,所以林屿森,你能不能不要再故意指错路啦?”
“哦。”林屿森满意地点头,轻描淡写地下巴一抬,“开车吧,往前开,左转。”
之前一直让我右转!
幼稚!
林屿森是真的不客气,说帮他搬书,他是真的让我搬。
虽然他是一个大箱子,我一个小箱子,但是书很重的好不好。气喘吁吁地搬到他家里,他还让我帮忙一本一本归类到书架上。
我踮脚插着书,嘴里不忘批判,“免费司机加搬运工,合格的资本家。”
插完手里最后一本书,我发现他这次搬来的都是医学类书籍,都不算新了。我随手取出一本翻开,居然是他大学的课本,扉页赫然写着他的大名——林屿森,临床医学xx级1班。
“这是你大学时候的课本?”
“对。”
翻动中有纸片掉落,我弯腰捡起来,是张课程表,一整页写得满满当当的。我扫了一眼,敬畏顿生,“你们的课这么满吗?”
“医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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