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爷从回忆里回过神,给我讲述了一段往事。
那是五十年前,当时的蟒河比现
村里只要是成年的男子,一靠近河边就准得出事,一时间我们村都快成了寡妇村。这种情况一直到柳元出面才得到解决,他
我暗自嘀咕,心想义庄里的红棺,应该就是那会从蟒河里捞出来的。
我没有打断李三爷,人上了年纪,记忆容易模糊,有些事一打断可能就再也想不起来了。
李三爷接着说。
红棺捞起来的那天,天降大雨,百年未见。蟒河里的水哗哗往上涨,柳元叫去拖红棺的青壮跑起来,速度都快跟不上洪水上涨的速度。
也就
当时洪水湍急,加上柳元掐指一算,说此子不沾五行,心术不正。所以众人心有不忍,可也没人敢下水。
眼看着木桶就要被卷入漩涡,人群里突然冲出一道身影,噗通一声跳进了水里,冒着生命危险,硬是把木盆里的孩子给捞了上来。
下水的人是我爷爷,木盆里的孩子就是我大伯。
李三爷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嘿嘿的笑了两声,失去活力的脸皮堆积
我没有答话,心里说不出是难受还是怎么的。纠结了好一会,我才放下。
不管大伯是不是我亲大伯,他都是我大伯,他的所作所为,我都看
何况就算是神仙,也不可能掐指一算,就能算出一个婴孩这辈子是好人还是坏人。
陪着李三爷聊了半个多小时,天色不早,我才准备回义庄。
但就
不知道是被李三爷的样子给吓到,还是被他的话给吓到。我顿时就冒了一身的冷汗,回过神,我想告诉他二狗已经死了。可是看着他眼窝里渐渐浑浊的眼珠子,我忍住没说。
如果我没算错,李三爷的大限也就
出来到院子里,何
丧葬事上重丧很容易撞到,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就张二奶奶这事,我觉得李三爷活到这个岁数已经是天命难改,顺其自然就行。
我不想惹张
现
大伯给我装了点米,送我出门,分别的时候,我看到大伯两鬓斑白,都快五十的人了,还是孤寡一人,忍不住鼻子有些
回到义庄,我第一时间就去给五行灯添油。
柳老道不
我心里火冒得很,可又没办法,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