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看见了唐昼的这幅表情。
该要怎么说呢……大概就是这个眼神,相当的……慈爱?
乔非白:……???
这是
他下意识想要往后缩,但刚刚吃了药,药效还没有
头昏昏沉沉,思绪也不太清醒。
只不过抚摸着他
这种头晕目眩的感觉之中,这只手的轻柔力道和温暖,反而还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往上蹭。
乔非白唇角紧抿着,阻止着自己往上蹭的动作,僵着身子没动。
大概是看到他这幅有些别扭的姿态,正揉着他脑袋的唐昼忍不住笑了一声。
这声音低低的。
听见这一声,乔非白眼底划过一道恼怒,这一次身子的确是往后退了退,调整了一个姿势之后,再次闭上眼睛,想要让自己睡过去。
反正……
一觉睡起来就好了。
伤口的疼痛,所有的难受,都会自己好的……
等到明天起来,他现
手中触感落空,唐昼垂眸。
看着乔非白蜷缩
他这一间本来是唐昼这边的客房,之后因为乔非白的关系,将这间房子给改造了一下,床并不是很大,但一个人
只不过现
作为罪魁祸首,唐昼眨了下眼睛,总算是不再去逗他,给他把被子拉好,转身向外面走去。
乔非白睡的早,但生着病,睡的晕晕乎乎,隐约好像记得中间唐昼进来将他叫醒又喝了一次药,喝完了之后他又睡了过去。
等到第二天汗出出来了,也退了烧,他坐起身子,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银灰色
他的唇角微微抿了抿,将视线别开,下床去洗澡洗漱。
客厅。
唐昼已经换好了衣服,黑框眼镜被她随手压到一边,此刻她正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手中拿着一份纸质的报告材料。
原主名义上只是自己开了一家心理咨询室,实际上手中也还拥有着唐家许多的股份,她还有个弟弟,平时不怎么亲近,父母也是
但唐昼好歹也是唐家的大小姐,就算是父母管的松散,可以让她去学习自己喜欢感兴趣的专业,但其他的依旧不能落下。
从卡其色咖啡杯之中冒出来的袅袅白气将唐昼致的面孔微微模糊。
一缕乌黑的
当然,也只是看起来而已。
整理好自己的乔非白正站
已经听见声音的唐昼却是抬眼看过来,眼眸眨巴了眨巴,将手中的杯子放下,对着他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