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苑会找到的。”
“嗯。”紫嫣重重的点头。
可他们心里都明白,此时他们做的,无非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罢了。
次日昏省后,楚君澜便去楚华庭院中为他施针。
“大哥,当年娘亲如何身亡的,具体
楚华庭道“自然记得,景鸿七年的腊月初一,京城下了好大的雪。娘是
想起那时的经历,楚华庭拳头紧握起来,“我那时太小了,记忆并不真切,只记得这事闹的很大,还惊动了官府。顺天府的捕快亲自来查,后来断定了娘亲失足滑倒撞上的假山,纯属意外。后来那块假山石家里嫌晦气,就给换成了现
“整修布局是父亲的主意?”
“应该是。”
“那哥哥记不记得当年的捕快是什么人?”
“澜澜,你是想调查当年的事?”楚华庭不答反问。
楚君澜利落的进针,毫不避讳的答道“是,从前是没有能力,如今既有了能力,自然要查个水落石出。王姨娘、孙和姨娘和苏姨娘的确做了许多不干净的事,就算娘亲的死和你的眼睛与他们都无关,我也不会轻饶了他们。可冤有头债有主,一码归一码,我不想漏掉任何一个害了你们的人。”
楚华庭转向楚君澜的方向,眉头紧锁“澜澜,这些事不是你一个姑娘家应该管的,我将来自会查明,你就该快快乐乐的过你的日子,不要搀和进这些麻烦里才是。”
“大哥,我明白你的好意。”楚君澜笑着开始为楚华庭拔针,语气温柔又坚定,“你放心,我不会将你推到事外的,娘亲的是咱们两人的娘亲,她若是真的意外身亡,真相也该让咱们知道,否则咱们岂不是一辈子都
妹妹变的如此强势自信,就算他看不见,只听她的声音,楚华庭都能感受到从她身体中散
这是一种强大自信的气场,能够感染身边的人,好像只要跟她
楚华庭沉思片刻,终于展颜“你说的对,娘亲是你我二人的娘亲,她的事,就要咱们二人来决策。”
说话时,院里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即是紫嫣不满的抱怨“三小姐,他们也欺人太甚了!”
“怎么了?生这么大的气做什么?”楚君澜拾银针。
紫嫣撅着嘴,“王姨娘给姑娘和少爷们预备去聚雅会用得上的胭脂水粉、头面配饰等物,让各房去取。奴婢去了,他们却不肯给我,那掌库房的婆子还刺打我,说‘你主子有的是银子,哪里还看得上府里的东西,想要什么自己买去’,我看二小姐、四少爷他们都得了好多东西,可您和大少爷这里什么都没有。王姨娘分明是记恨那些财宝的事,不肯给您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