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不无道理,波塞西米露确实伤的不轻,还流了那么多血,能活下来的几率确实不高,若是
阿吉拍了拍大虎的肩膀安慰道:“大虎哥不必介怀,别忘了咱们可白得了一大批火铳和火药,再说我们已经杀了十余名洋人,而这逃掉的波塞西米露也已经是半死不活之躯,相信小王爷是不会怪罪于你我的。”
大虎闻言搂着阿吉的脖子笑着道:“走,回去给小王爷复命,然后咱俩喝一杯。”
“大虎哥你轻点我喘不过气。”,阿吉
“哈哈哈~”,大虎闻言低头望着手臂夹着的阿吉大笑了起来。
马车一路上不断的
马哈木闻言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低头望着躺
壮汉闻言不情愿的道:“大汗我看这人是救不活了,还是不要浪费了,这金疮药可是用了不少皮毛换来的,用
马哈木闻言冷冷的望着壮汉道:“马奶木瓜,你现
“大汗,唉~”,马奶木瓜欲言又止的叹了口气,而后不情不愿的从一旁的箱子拿出了一个瓶子递给了马哈木。
马哈木用力的把血肉模糊的男子翻了过来,而后剥去了男子的上衣,一条又长又深的伤口浮现了出来,另一只手从腰间拽下了一个酒馕,“咕嘟”的一声用拇指打开了酒馕的木塞子,然后往嘴里倒了一口。
“噗~”,马哈木一口酒喷
马哈木用口咬去了瓶口上的红色塞子,然后将金疮药撒
“不够,多拿些出来。”马哈木望着马奶木瓜道。
“大汗。”马奶木瓜闻言又是欲言又止,一脸不舍之色又
马哈木不断的往男子背上撒着金疮药,足足撒了三瓶金疮药才把伤口给堵住,然后他从外衣撕扯下了一块布,把男子的伤口包裹了起来。
“啊~”,马哈木又将一瓶金疮药撒
“哈哈哈~还有力气叫,死不了。”,马哈木大笑道。
“愿长生天保佑他千万别死。”,马奶木瓜祈祷道,他现
马哈木闻言露出一种很鄙夷的眼神,眼角斜视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