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过单子账本的。这又不是还在扬州。横竖每天作礼的时候都能见到的,我瞧着茂哥儿还好。”
贾琏顿时苦了脸,道,“我说今儿老爷怎么尽赶着我走,原来是怕我带了茂哥儿回去呢,见都没叫我见着。”说着便把刚脱了的外衣又套上,叫兴儿去拖车去。
王熙凤知道贾琏今天见不到儿子心里难安,便也不去阻止,只带着人收拾贾琏带回来的东西,把大件贵重的东西收拾得差不离了,便道,“流云去和平儿一道儿对一对细节的东西,顺儿你和我来,我有事同你说。”说着就带着顺儿去了其他房间。
顺儿自小跟着王熙凤长大,自是更清楚王熙凤的脾性,这几年虽比之做姑娘时慈和了些,到底是个严厉的,虽说不是一味醋到容不下人,但对贾琏的几个通房素来也没几个好脸,本还有几分跟着贾琏一路的得意,这时确实恨不得王熙凤没叫自己。
王熙凤见她如此,皱了皱眉,道,“从前跟着我的时候看你也是个有能为的,怎么出去一趟回来,倒是养出来这缩手缩脚的样子。”
顺儿忙道不敢。
王熙凤也懒待同她计较,便道,“行了,我原是有事吩咐你去做。从前我们去上香或是布施的事多是你去处置的,馒头庵那边我记得你是最熟的?”
顺儿道,“确实是的,奶奶是要点灯去不成?”
王熙凤摆摆手,道,“不是,你和智能儿说得上话不?”
顺儿道,“从前多是和主持净虚打交道,智能儿生得好,她师傅爱带她出来,自是熟悉的。”
王熙凤道,“是啊,生得好,生得好总是会有些不寻常的。只是她这样的出身,这不寻常是福是祸便说不好了。”
顺儿见王熙凤话里有话,一时愣住,眉目一转,面色也有些不自然起来。
王熙凤道,“你是知道什么的是不是?”
顺儿忙道,“只是听了一两句,只怕也做不得真。”
王熙凤道,“这世上哪有空穴来风的事,你只说来我听听。若是叫我知道有所隐瞒,可仔细你的皮!”
顺儿迟疑片刻,见王熙凤面色严厉,便低声把自己听到的一些闲话说了来。按顺儿知道的,这约莫是真的,原因无他,只因有一回王熙凤想起来要点灯,叫顺儿去水月庵里跑一趟,顺儿仗着是尼姑庵,又都是相熟的,便自己进去了。却是撞见几个浪荡纨绔子弟,见了她却是出言调笑起来。倒是净虚不多时赶了过来,一番对她赔罪,更是给了她些好处,托她别说出去。
王熙凤听完,却是笑了起来。顺儿见此直跪了下来,磕头道,“听了这样的腌臜事儿却没告诉主子,顺儿领罚。”
王熙凤看她一眼,道,“你们当差的,念着多一事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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