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赵家宅院,受了委屈我们都帮不得。”
江絮道“如何不能帮我,这不是还有哥哥嘛?哥哥若能继续科考,必能高中,日后朝中为官,我亦是有了依靠不是。”
科举一事哪有江絮说的那么轻松,她自是知晓,往日江家人不过期望他能中秀才,免了抽丁的命,哪里敢想其他的事,江絮说这话,多是为了劝他们同意,江怀若真有出息,自然是好的,若是止步与秀才,亦无妨。
这些话她在回来的路上已经想过了,原还担心劝说不了,没想到出了东征大败一事,她见院中几人不言语,又道“赵指挥使生的如此相貌,家中又富贵,能与他做妾,我很欢喜,阿爹,你就成全我吧!”
江百户皱眉,想说些什么,又开不了口,看向孟氏,孟氏道“你果真欢喜赵指挥使?”
江絮点头,笑道“阿娘,我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如此俊美的男子,圣人说,知好色则慕少艾,我亦是俗人,自不能免俗。”
孟氏看她,似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不愿,末了叹气道“罢了,你去吧,你记得,不论发生什么,江家永远是你的家。”
江絮眼眶一热,憋住不让泪落下来,她何尝真的舍得离开江家,纵是没有东征一事,赵指挥使亦不会放过她,此人心胸狭隘,江家得罪不起,且他今日来寻自己,必是已得知东征一事,哪里是给自己时间考虑,不过是来警告她,她怎忍心江家人陷入困境,舍她一人,换江家平安,她觉得值了。
江怀缄口不言,他知道他该说他不同意,知道妹妹说什么倾慕对方都是借口,但他开不了口,他不能否认他被说动了,他有自己的政治抱负和理想,他想继续考试,他的所作所为,实为君子所耻。
晚间,江絮端了汤药与他,自说开那事,江怀虽未反对,但一直未曾说话,她道“阿兄,我知你不愿用这事换你的前途,可这是此事最好的法子了,我终究是要嫁人的,你若不在了,三郎年幼,阿爹阿娘要如何?”
江怀看她,苍白的面上眼眶泛红,他道“絮娘,你不知道,我。。。。”
江絮与他一起长大,岂能不知他的心思,她道“阿兄,人非圣贤,孰能无欲,你要好好读书,日后我的日子好坏,都寄托在阿兄身上了。”
闻她言,江怀顿时止不住泪,呜咽出声,若不是他无能,如何会让爹娘弟妹担心,他枉为人子枉为人兄,江絮知道他心里难受,不打断他,江怀不过比她大三岁,今年才十八,搁前世,旁人眼里不过半大的孩子,在这里却因为一点点私欲,痛哭流涕,这样的时代,活的太艰难。
过几日,所里开始各家抽丁,一时间,坊间哭闹声不止,江怀因得了刘佥事的话,免了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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