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快把那个老儿给我抓来,老子要活剐了他!”赤裸着上半身的杜国英呲牙咧嘴的喊道,他的右肩已经肿起了老高,估计就算没有断骨一时半会也用不上了。
“且慢!”说话的是杜如虎,他做了个手势让不知所措的士兵退了下去,说:“你不觉得这个村子有些蹊跷吗?那些愚民所使的应该是戚南塘戚少保的鸳鸯阵法,那粗树枝便是狼筅,门板便是长牌、使用草叉连枷的便是短兵,投掷石块的便是鸟铳、三眼铳手。可就算是
“戚少保?鸳鸯阵?叔父你没有看错?”杜国英听了一愣,连肩膀上的重伤几乎都忘了。原来当时距离戚继光去世已经有四十余年,而戚继光又是
“我生的迟,未曾见过戚少保的武威,不过我
“莫不是这村子里有戚少保的余泽?怪不得如此难缠!不如我们凭借火器固守这小楼,等到天明后看清楚再做主张?”杜国英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来,也难怪他如此,戚继光并非明代中后期唯一的名将,但若论练兵之、制器械之锐,用兵之神妙,却是无人能及,自他于嘉靖38年
“恐怕敌将不会让咱们等到天明,你没觉得我们从一开始就步步受制吗?恐怕我们一开始就中了那厮的圈套。”
仿佛是为了印证杜如虎的揣测,此时窗外传来了叫喊声:“尔等已入绝境,还不交出人质,束手待缚,保尔等不死。若是不从,待会玉石俱焚,莫要后悔无及!”仿佛是为了印证自己的威胁,话音未落,从外间就升起几个火把,借助火光可以看到距离小楼二十余步外已经有四个门板,门板后面依稀有人影晃动。杜国英闻言大怒:“狗贼欺人太甚,来人,快将弗朗机拉到窗口,给尔等一点颜色看看!”
“且慢!”杜国英止住手下,对杜国英低声道:“这弗朗机一共也才三
“叔父,那怎么办?总不能真和他们说的那样束手就擒吧?”
“那也不必,派个人过去和他们谈谈,就知道他们首脑
“鬼知道!“杜国英现
“就让那个杜固去吧,这厮和那伙人打过照面,也算个熟面孔,使功不如使过嘛。“
听到杜固的名字,杜国英脸上立即阴沉了起来:“也好,本来我还想将这蠢货活剐了,就给他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院子里,刘成与慧能正指挥着手下将隐
“师傅!”一个年轻人跑过来,神情兴奋的禀告:“楼里出来个人,说是要见咱们首领,见不见?”最后他又补充了一句:“那人我认识,就是那个被师傅您带到村子来的那个贼。”
“杜固?”慧能皱了皱眉头,向刘成询问道:“这些贼
“见见也无妨!说不定还能从那厮嘴里套出点话来。“刘成笑嘻嘻的把玩着手中的三眼铳,这是一种明朝特有的火器,三根竹节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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