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建生做事,怎么如此之慢,该不会是路上出了什么差池,那刘成被别人拉走了?”
杨鹤
“是,大人!“门外侍立的仆役应了一声,便通传出去了,又过了好一会儿,才看到赵文德带着一个一身皂色袍子的汉子朝签押房这边走过来,杨鹤这才松了口气,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坐下,竭力装出平常的威严模样。
“末将参见制军大人!“刘成敛衽朝杨鹤拜了一拜,杨鹤点了点头,朝一旁的赵文德使了个眼色,赵文德低咳了一声,道:”刘都司,你将方才和我说的那些与杨大人再说一遍。“
“是,赵大人!“刘成抬起头来,细细的打量了一下杨鹤,只见这位二品大员正襟危坐,依然保持着平日的威严,刘成正暗自感叹此人城府颇深,不知能不能说服对方,突然
“刘都司,你做的很好!“杨鹤点了点头,他还并不知道清理军屯乃是刘成出的主意,这倒不是赵文德冒领了刘成之功,而是因为
“这不过是末将的本分,制军大人谬赞了!“刘成沉声答道。
“哎,若是大明文武将吏都能到自己的本分,天下早已太平了!“杨鹤叹了口气,刘成与赵文德不敢接口,签押房里顿时冷场了起来,过了约莫半响功夫杨鹤突然问道:”刘都司,若是按照你方才所说,陕地流贼中就抚的已有十之七八,那若是将贼中桀骜不驯之徒数拘起,是否就能将西北乱事一举平定了呢?“
“这个——“刘成的额头上顿时渗出一层冷汗来,显然杨鹤看到由于钱粮不足的原因,招抚政策已经很难执行下去,又害怕得罪陕地缙绅,于是便想采用突然袭击的办法,将已经招抚的农民军中的首领和骨干一举消灭,想要这样解决明末陕西民变的问题。显然假如刘成当时
“为何这般说?“
“制军大人,末将这些日子
杨鹤听了刘成的回答,并没有立即表态,只是坐
“当真是别无他路了?”杨鹤站起身来,叹道:“难道连上奏朝廷,称病致仕也不成吗?”
刘成低下头,不敢搭话,心中却是万分震惊,他这几个月
听到杨鹤说出称病致仕的话来,赵文德明白自己必须说些什么了,毕竟杨鹤身为二品大员,又有个
出身,
,难道自己胸中满腔的抱负与才学就这么付诸东流了吗?
“大人,退不得呀!如今朝中大臣无不结党以自保,而大人您洁身自好,并无朋党相顾。您若是一退,陕西局面必然大溃,到了那个时候朝廷论起罪来,只怕您
听了心腹幕僚的劝谏,杨鹤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处境,他即不敢触动私占军屯这个雷区,又害怕自己招抚策略失败后所要承担的重责,两边而来巨大的压力几乎要让这个素来以明干练著称的官僚要崩溃了,这是他一生中从未面临过的艰难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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