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走到堤旁,他们可以清晰的看到银白色的水流正沿着挖好的沟渠流入下方的库底,水流击打
“刘大人,这水便是从延河来的吗?为何如此清澈?”一个缙绅以颤抖的声音问道。
“不错,正是从延河引来的,为防止带进来的泥沙填平库底,进库的河水已经经过沉沙闸,因此要比延河里的要清澈的多。”
“原来如此,果然是巧夺天工呀!”那缙绅点头赞叹道。
“那延河水来了这儿,原本的河道上的水呢?”另外一个缙绅的脸色突然问道。
“眼下已经是枯水季节,恐怕水流要小很多,等到这里蓄满了那边才会重新恢复。”
“什么?”那缙绅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起来,显然是想起了自家下游的田地。
“所以今日我请列位来拿个主意,须知这陂塘沟渠建好之后,水量如何分配可不是个简单事情,而且这陂塘堤坝也并非一劳永逸的,须得时时清理维护,须得有工匠渠丁,这些开支如何取,还请诸位拿个条陈出来。”
“刘都司,此乃利
“不错,
“
“好,好,好!”刘成笑嘻嘻的朝围过来的众人做了个团揖,笑道:“列位如此热情,果然不愧为是圣人门徒,
众缙绅一听纷纷叫好,原来这明清两代都是绅权极重,乡里事务往往朝廷委任的县官都要依靠乡里缙绅方能维持,因此就出现了“局”这个半官半绅的怪胎,通常情况下由某个有功名的缙绅牵头组建,有取捐税的、有修缮道路桥梁的、也有维护水利的。刘成提出这个建议,摆明了是将这一大笔好处交到他们手中,一时间这些缙绅对刘成的印象也好了许多。
“既然要立局,那就的推举个办事之人。
听到刘成推荐马子怡为该局主事,众缙绅的神态就变得复杂了起来。前些日子
“刘都司!”一个白白净净的胖子走了出来,朝刘成拱了拱手笑道:“
“不敢,赵老爷好!”刘成早已认出了这就是那次
赵老三打了个哈哈,笑道:“马老先生的学问品德大伙都是信得过的,按说这陂塘局主事之位非他莫属。但毕竟这陂塘局是个劳人的活,钱米计算、沟沟坎坎的。老先生年岁也大了,若是有个不好,岂不是让外地人笑话我们鄜州人不识礼数,将担子放
“对对!”
“不错!”
“正是!“
赵老三的话立刻
刘成笑道:“赵老爷,那你觉得何人是个当这个局主事呢?“
“以
赵老三正说的得意,人群中冒出一个声音:”那岂不是非赵老三你莫属了,家中有一妻五妾,通房丫头还有六七个,每个月还
这句嘲讽
面对赵老三的厚脸皮,刘成也只有摇头,他伸手压下众人的哄笑,转身对马子怡问道:“马老先生,不知这位赵老爷说的是否属实?“
马子怡咳嗽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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