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桂带着两个骡夫,牵着四头骡子往溪水那边走去。他一边走,一边向两旁的树林打着唿哨,很快他的爱犬便响应了他的召唤,从树林里冲了出来,围绕着他的身体转着圈,阿桂高兴的用手抚摸着爱犬背上油光
可是当阿桂带着汲水的骡队重新回到围墙时,他的爱犬又不肯进去了,它小心翼翼的跑到石墙前嗅嗅岩石的缝隙,接着就忙不迭向后退却,仿佛有什么让它很不喜欢的气味一样。阿桂不得不用力抓住颈子上的皮索,想要将其硬拖进矮墙之内,但这根本做不到——阿桂的这个四足兄弟的肩膀几乎有他的大腿根部那么高,体重和他差不多,而力气无疑要大得多。
“安答,你这是怎么了?“阿桂惊讶的看着自己的狗,那双略带一丝绿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最终阿桂只得放弃这一努力,他从狗脖子上解下皮索,拍了拍对方的肩背:”好吧,你自己
“
“够了,别胡思乱想了!”阿桂告诉自己,他爬上堆叠的石墙,望向已经有一半落入地平线的太阳。
“看来我和安答还是不同的,它属于这儿,而我属于这些石堡、农田!”阿桂想道,他站
“阿桂,别看了下来吃饭吧,上边风大!”一个士兵喊道。
“诶!”阿桂应了一声,跳下围墙。这时明军士兵们已经
看到阿桂走近了,火堆旁的士兵们给他让出了一个位置,他一屁股坐了下来,脱下靴子,将脚伸到火堆旁,
“来一口暖暖身子!”旁边伸过来一只杯子,阿桂接过杯子喝了一口,一股酸涩粘稠的液体流入他的口腔,全身上下立即就暖和了起来,是马奶酒!阿桂立即兴奋了起来,还没等他喝第二口,杯子就被抢了回去。
“只许喝一口,多了误事!”冯敬时将杯子递给另外一名亲兵,这个火堆旁的都是这支小军队里地位较高的军官和士兵,他们传递着杯子,喝着千总腰上那袋马奶酒,很快,火堆旁的气氛就活跃起来。
“阿桂,你觉得还要往北走吗?”冯敬时沉声问道,虽然阿桂
阿桂并没有立即回答冯敬时的问题,他随手折断一根小树枝
“嗯!“冯敬时点了点头:”你的意思是再往前走遇到东虏探骑的可能性会很大?“
“嗯!“阿桂点了点头:”记得咱们过来的时候吗,锦州路两边地里的粮食刚刚开镰,割完了庄稼就是田猎的时候,按说东虏的游骑会多起来。但他们地比咱们北,应该粮食开镰的日子也要往后推好几天,说不定他们庄稼还没割完,咱们遇到游骑的可能性应该会小不少!“
“你的意思是如果要继续前行就要赶快,要么就干脆就到这儿了?”冯敬时问道。
“是的!”
冯敬时低头沉吟了起来,原来后金当时的军事制度下,除去巴喇牙兵等少数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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