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剩下两队呢,要是
“不是还有小二十受伤没法骑马的吗?躲
“行李包裹?要是烧了大伙儿吃啥?“
“打赢了,鞑子的东西都是大伙的,打输了!“说到这里,阿桂冷笑了一声:”大伙也用不着啥包裹行李了!“
也许是恐惧,也有可能是对上司服从的惯性,明军的士兵按照阿桂的要求将一切易燃的东西都搬到了两侧的墙边,又把受伤无法骑马的士兵留
相比起第一次进攻,伊尔登所带领的那一队女真兵走的很快,这主要是他催促的结果,面对伊尔登那张锅底般的黑脸,没有谁冒着当出头鸟的危险敢于出言劝谏。当他抵达围墙外的一段缓坡前,正准备下令士兵们稍微停顿会缓口气,侧面就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杀奴呀!“阿桂用枪杆拍了拍坐骑的后股,
“弓箭手放箭,长枪手上前,刀牌手
慌乱间女真的弓箭手基本都射高了,绝大部分箭矢都从骑兵们的头上飞过去了。阿桂狠狠的将手里的短矛向不远处的那个女真弓箭手投去,他欣慰的看到投矛贯穿了对方的胸膛将其钉
“混蛋!”对于敌人骑兵的战术,伊尔登可谓是熟极而流,但也无可奈何。这是古代骑兵对付步兵极为常见的战术,掠过两侧的薄弱环节,反复突击,有利则进,无利则退。假如有哪个冒失女真士兵敢于冲出阵型追击,就会被隐
“都给我扎住阵脚,妄动者斩!”伊尔登顾不得称为明军的箭靶,跑到前阵大声喊道:“弓手瞄准南蛮子的马射,只要再坚持一会,另外两队就能拿下敌寨了!”
但阿桂比伊尔登想象的要聪明的多,后金的步兵们刚刚为了抵御明军骑兵的反复冲击而不得不缩队形,伊尔登突然惊讶的
“快让开!”
几乎是伊尔登叫喊的同时,虎蹲炮的火绳被烧了,即使炮身已经被铁爪牢牢的固定
“杀奴呀!”马背上,阿桂可以清晰的看到炮击的效果,近距离
伊尔登用双手撑住地面,想要重新站起来,但他的双腿好像踩
“混蛋!”伊尔登下意识的伸手按住自己的腹部,只觉得指尖接触之处满是温热粘稠的液体,低头一看才
“杀奴呀!“阿桂又带着骑兵卷土重来,失去了主将的后金士兵们终于再也无法忍受明军的冲击了,他们清楚即使自己这次能够将敌人的骑兵击退,接下来面对的只会是又一次炮击(
“什么,被牛角丘的守兵打败了?“岳托瞪大了眼睛:“伊尔登呢?他人
“小人不知,不过听逃出来的溃兵说,伊尔登已经被明军的火器击中,只怕是凶多吉少!”一个牛录额真禀告道。
“你把事情经过说一遍给我听听?”岳托的脸色变得极为阴沉。
“是!”那牛录额真应了一声,小心的将事情经过从头到尾叙说了一遍,岳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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