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不得,当不得!“高起潜侧过身子,让到一旁道:“周先生,咱家今日
“哦?”周延儒脸色微变,他自然知道自古以来内外勾结便是最惹天子忌讳的事情,更不要说当今天子绝不是个胸怀宽广的主儿,而宫中人多嘴杂,自己与高起潜
高起潜见周延儒的模样,已经猜到了对方的心事:“周先生你不用担心,外边放哨的两个都是咱家的徒弟,最是可靠的,今日之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无第三人知晓。”
被高起潜猜出了心事,周延儒的脸色难看了起来,他低咳了一声,问道:“却不知是谁让你传的话,传的什么话呢?“
“周先生,宫里能使得动咱家的也没有几个人了,您又何必非得咱家亲口说出来呢?至于事情嘛——”说到这里,高起潜上前两步,与周延儒附耳低语了几句。周延儒脸色微变,强笑道:“这个干系重大,并非
“周先生说笑了!”高起潜笑了起来,太监特有尖利的嗓音
“没有,没有。”周延儒赶忙摇头,虽然他已经登上了明朝文官的顶峰,但面对高起潜和他背后的庞然大物还是颇为忌讳的。
“那不就得了!”高起潜笑了起来:“若是周先生囊中已经有了中意的人,咱家也只得回去向那几位贵人赔个不是,乱棍打死了也只有认了,谁叫咱家是个奴婢的命呢?既然周先生手中也没有货色,不如便成全了咱家这次吧!”说到这里,他不待周延儒推辞,便从袖中取出一张绢纸,不由分手便塞到周延儒手中,笑道:“说来也不怕先生笑话,这里有个庄子,就
“高公公,高公公!”周延儒推门要追,却又怕人注意,只得停了下来,他将那绢布展开一看,上面写着一个地址,想来便是方才高起潜说的那个庄子。他看了看那绢布,又看了看四周,最后还是小心翼翼将其塞入袖子里,自言自语道:“洪承畴,也罢,待会先看看他的履历吧!”
西番地、湟水谷地。
湟水就好像一棵倒立的大树,众多的支流就好像无数根枝杈,蜿蜒
李自成坐
“叔,您整日里这么用功,难道要去考秀才了不成?“李过从外间走了进来,相比起几个月前,他的身体又厚实了不少,已经完全长成一个健壮的汉子了。
“你懂得什么,这里面可有大学问呢,用兵打仗全靠他们。“李自成叹了口气:”可惜我小的时候顽皮的很,整日里就知道和同伴
“哪有这么玄乎,还不是那些大头巾哄咱们这些睁眼瞎的。“李过笑了起来:”照俺看这打仗呀就看谁力气大,武艺好,不怕死心齐,谁就能赢。“
“你错了!“李自成摇了摇头,道:”我以前也和你想的一般,觉得能冲能打就行了,可是经历的事情多了,才渐渐明白了一些道理。自古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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