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何这种关系没有继续维持下去呢?原因非常简单,皇权不是空中楼阁,必须建立
“刘大人,刘大人?”看到刘成陷入了思绪,曲端叫了两声。对于刘成他始终有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他大胆妄为之处与其说像一个武将,还不如说像是一个外放的巡抚老爷,可问题是那些巡抚老爷无一不是自己是进士出身,有一堆同年和座师可以依仗,玩脱了最多罢官回家养几年望,总有再起的机会。武将就不同了,戚南塘戚少保何等人物?张居正一死,他立刻就被免官回家,病死家中。这么折腾能有个下场吗?
“哦哦,我方才想别的事情了。”刘成抱歉的笑了笑,问道:“那这个池乐川家里科名如何?”
听到刘成这般问,曲端不由得心中暗喜,像池乐川这种刺头他早就想拾了,但他一个外来的县令,那厮又与衙门里的三班捕头、县里的黑白两道都有勾结,若是想对其动手,走漏了风声把自己的性命丢了也不稀奇。现
“呵呵!“刘成笑了起来:“那就要看看那厮识相不识相啦,若是不识相,那就只好委屈他当次鸡,让我来吓吓猴子用。”
“这个,倒是就一个秀才弟弟,别的就没有了,刘大人您该不会真的要拿他开刀吧?”曲端装出迟疑的样子,刘成不耐烦的拍了一下几案:“曲县尊,你就别耽搁了,拾了这家伙,与你也有好处,至少下次有人想拖欠赋税的时候,也会摸摸自己有几颗脑袋。”
“可总要有个罪名吧?”
“罪名?拖欠赋税、欺压良善、勾结匪类、荫庇隐户——”刘成一口气给那个还没见过面的池乐川扣了七八顶帽子,有些不耐烦的问道:“曲县尊,这些够不够?”
“这个——”曲端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刘成对“业务”如此的熟练倒是把他吓了一跳,这完全不像是一个武将,倒像是个师爷。他赶忙将原本的主意打消了,苦笑道:“够了够了,不过空口无凭——”
“要证据,这个好说。”刘成笑道:“要物证还是人证?你
听到这里曲端不由得目瞪口呆,不过他很快就开始考虑其刘成的建议来,自己至少
刘成看到曲端迟疑的样子,已经将对方心意猜出了六七分,便微微一笑:“曲大人,我一个过路的武官,这次走了下次再来宜川还不知道是哪一年的事。眼下里出了宜川城外面就是兵荒马乱的,我把人带出去随便找个荒僻的角落——“说到这里,刘成做了个”杀“的手势:”报个被贼人所杀,县里褒奖一番也就是了,几个胥吏罢了,又有哪个怪得到您头上。除非是您袋里没有备用的人选,要不我调几个得力的人给你?”
“不必了,不必了!”曲端赶忙连连摆手:“我这里有人,就不劳刘大人的锐了。”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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