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乐山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将那告示细细看完,可他却忘记了自己此时是一个逃荒的贫民打扮,却盯着墙上的告示看个不停,这
“你们要干什么,快放开?”池乐山一面奋力挣扎,一面大声叫喊道。
“干什么?”衙役头目冷笑了一声:“鬼鬼祟祟的,定然是个贼人,快给我拿下好好审问!“
“我不是贼人,我是良民!“池乐山竭力将铁链从自己的脖子上弄下来,可那个衙役头目熟练的拉紧了铁链,其余的几个衙役也没有闲着,狠狠的用刀鞘和拳头猛击着他的躯干和胳膊,随着脖子上的铁链越勒越紧,他的反抗渐渐变得无力起来,最终倒
“好了,别打了,打死了不好问话。“衙役头目舒缓了下急促的呼吸:”先搜搜他身上,看看有没有什么印记符信,眼下到处都是贼,可千万大意不得!“
最年轻的那个衙役应了一声,就
“给我看看!”衙役头目一把夺过银锭,凑
“正是,这厮身上肯定有问题。”那个青年衙役兴奋的鼻尖都涨红起来:“这锭银子至少有十两,寻常逃难的农民身上哪里有这么多银子。”
“还给我,这是我的银子!”地上的池乐山艰难的伸出右手,那锭银子是他带
“你的银子?”衙役头目突然笑了起来:“把这家伙一定是流贼的奸细,把他拉到老爷哪儿去领赏!”
众衙役应了一声,将池乐山从地上拖了起来,却不想池乐山奋力挣开,将那衙役头目扑倒
洪承畴坐
作为眼前陕西乱局的操盘手之一,洪承畴是
至于本书的主人公,此时并没有得到洪承畴特别的注意。这也难怪洪承畴,
突然,轿子突然停住了,洪承畴的上半身向前倾斜了一下,这将他从思绪中惊醒了过来,他揭开轿帘,低声问道:“怎么回事?到了吗?“
“禀告大人。“中军官禀告道:”就要到延安城了,不过前面乱作一团,好像是几个衙役与乱民打起来了。“
“嗯!“洪承畴将轿帘放了下来,作为延绥巡抚他并不需要理会这点小事,但不知为什么,这次他又将轿帘挑了起来:“你过去把人带过来,我要问问。”
“是,大人!”
池乐山被泼了一盆冷水,惊醒了过来。他这才
“秀才?“洪承畴眉头微微一皱:“那你也是过圣贤书的,为何与衙役当众殴斗,难道不知道礼法体统了吗?”
“大人,
一旁的衙役头目被池乐山咬掉了半边耳朵,正跪
“大胆!”一旁的中军官厉声喝道:“大人没有询问,哪个许你开口的?”
“罢了!”洪承畴看了看被吓得噤若寒蝉的衙役头目,问道:“你说的榜文呢?还有,他刚才说你夺了他的银子,是否属实。”
“禀告大人,悬赏的告示便
洪承畴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早有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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