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刘成这番表白,洪承畴的目光
“多谢大人夸奖,刘成愧不敢当!”刘成躬身拜了一拜,问道:“那那个池乐山的事情呢?”
“这等劣绅,诬告朝廷命官,罪加一等!”洪承畴脸上露出一丝鄙夷的神色:“像这等恶徒连朝廷命官都敢诬告,可见平日里行事何等跋扈,一定要严加处置,不然民何以堪!”
“大人所言甚是!”刘成笑道:“如今西北形势危如积卵,正需要洪大人这样的人物主持大局呀!“
“哦?“洪承畴笑了起来:”据本官所知杨鹤待你不薄吧。“
“洪大人,杨制军的确待我不薄,但坦率地说,纵然没有贺人龙擅杀神一魁、不沾泥这桩事,他的招抚方略也无法平定西北乱事,多一个刘成,少一个刘成无关大局。”
“想不到刘游击对西北乱事也有所见地呀,何不说来让本官参详一番。“洪承畴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显然
“西北乱事,简单来说就是连年天灾,加上辽饷之事,民不勘命,老弱填于沟壑,强梁之徒啸聚山林。边军又多年断饷,不堪用命,反倒逃入乱民之中,教其行军布阵之法。杨制军以招抚之法不是不可以,但须有耕牛种子、划分田土,以为其安生立命之基。但现
“嗯,我听说刘游击你
“大人,西北土地贫瘠,像鄜州那等河流纵横之地并不多,若是像榆林那种地方,我再有本事也搞不出花样来。而且末将也是不知砍了多少人的脑袋,方才闯出一条路来,其中机缘巧合之处甚多,并非能推而广之的。”
“能提拔你这这等勇于任事之人于行伍之中,杨鹤也算的上是慧眼识人了。“此时洪承畴的话语中不再有先前的嘲讽味道,他开始用一种崭新的眼光打量这个年轻武官,武将能带兵打仗不稀奇,可能够从缙绅口袋里压榨出银子养兵,还不是纵兵抢掠,这
“你拿那个池家兄弟开刀,便是为了这个?“
“不错,杨制军令我杀贺人龙之后,便让我节制其部。但贺部欠饷甚多,军心不稳,我便许诺补足所欠军饷……“刘成将自己
刘成听到这里,如何还听不出洪承畴的招揽之意,赶忙躬身道:“洪大人若肯留,末将自当效命。“
“嗯,好,好!“洪承畴笑了起来,
亭舍外,曲端与池乐山不敢站得太近,距离那亭舍足有二三十步远,只能隐约听到亭舍内传来的话语声,这不但不能解除他们的疑惑,反而让两人的心中增添了更多的担心,都怀着同样忐忑不安的心情等待着事情的结果。直到洪刘二人走出亭舍的时候,曲端心里的石头方才落了地——洪承畴站
“既然有刘游击与曲县尊这等良才
“大人谬赞了,下官(末将)愧不敢当!“曲、刘二人赶忙躬身称谢,洪承畴又与两人寒暄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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