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军、如何渡河的详细经过、兵力的多少知道并不多,已知的也是语焉不详。但对于
“好!朱把总,此番你守城有功,本官已经记
“禀告大人,粮食倒也还好,灵州距离黄河近,又是刚刚打了粮食,鞑子破边时小人又动员百姓将附近的粮食都抢了,今年的秋粮又还没来得及上送,城里光是粮仓就还有一万七千多石粗细粮食,布匹有一千余匹,我募集了六百多丁壮,加上两百多兵,自守还有余。“
“好,好!”听到粮食没有问题,刘成总算是松了口气,看这个朱把总也越
军议的地点是一座附近的关帝庙,这关庙平日里香火还不错,除了供奉关二爷的正堂外,
“列位,本将奉制军大人之命,率军前来抵御插汗。现
“大人!”第一个说话的是杜国英,打赢了老回回和革里眼的他已经隐然间站稳了刘成麾下第一人的位置:“俺觉得还是莫要急着渡河的好,咱们这一路上编了不少边军,看上去人多了不少,可说句难听的话不过是虚胖,士卒弄不明白上面的号令,将官多半叫不出士卒的名字,这一上阵肯定就要露怯。依我看还是
“不错!”
“杜大人说的是!”
杜国英的
“好,好,那就按照杜大人说的,先操练半个月!“刘成点了点头,暗想幸好洪承畴不
“歩队的事情我也不清楚!”敏敏低声道:“不过我觉得还是应当派出探子过河,把敌情弄明白,还有边墙外也应该派出探骑,说不定这次插汗不从黄河那边过来,而是从边墙那边打过来了,还有得通知城内的守军一声,这样他们才会有力气守下去。”
“说的是!”刘成点了点头,目光转向一直保持沉默的几个蒙古人军官那边:“格桑,你部下与插汗所部言语习俗相通,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
“是,大人!”
微风吹拂
格桑晃动着上半身,仅凭重心的移动就能驱使坐骑敏捷的越过土沟、登上堤坝,骑马对他来说和呼吸一般自然而然,
与追随切桑喇嘛的那些青年贵族不同的是,格桑的出身要低微的多,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亲身父亲是谁,母亲则是一个普通的牧奴。如果说某个汉人农民还可能通过科举、经商、军功等门路
格桑跳下战马,走到河边丢了一根树枝入水,看了看水流的速度,又看了看对岸确定无人后回头打了个唿哨。一个骑兵从马背上取来绳索,格桑将绳索的一头
秋后的河水冰凉透骨,格桑不禁打了个寒颤,但他强忍住寒冷,把主要力集中
很快,其他的四五个骑兵也渡过河来,有了这条简易的绳桥的帮助,他们渡河的速度要比格桑要容易、也要快的多。所有人
宁夏府。
夜风吹过城墙上的望楼,刮得上面的旗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