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您添麻烦了”
“秦、秦师兄。”
秦师兄三个字一说出来, 许星洲莫名地觉得空气凝固了一下。
秦渡望着许星洲, 一双眼睛狭长地眯起。
许星洲莫名其妙地觉得他可能准备戳自己一指头但是师兄这个称呼又不是秦渡专属的,何况真要说的话秦长洲这号老毕业生才是师兄,秦渡就是个来蹭热度的。
任你是天皇老子都没有强占这个称呼的道理。许星洲思及至此腰板立时挺直,用调羹拌了拌自己碗里的清粥,当着秦渡准备戳她一指头的眼神,堂堂正正吃了口稀饭。
秦长洲丝毫不
许星洲也笑了笑,
秦长洲又问她“现
“还好。”许星洲认真地道“这里环境比较陌生,感觉稍微压住了一点现
秦长洲想了想,又问“我听于典海讲, 你以前住过院”
许星洲“是的。”
“我六岁的时候小,
秦长洲凝重地皱起了眉头。
许星洲说“我那时候经常失控,反复失控,情绪一上来就很绝望每次一难受倒也没什么杀伤力,不会破坏周围的东西, 但是很需要别人看护。”
秦长洲“什么程度”
许星洲把手腕翻了过来,给秦长洲看那条毛毛虫般的伤痕。
“很偏执, ”许星洲道“我这些都是
“”
秦长洲咋舌道“我的亲娘啊,牙膏皮你怎么下得去手的用那些东西”
“就是,不想活了。”许星洲道。
“一旦进入那个深渊,就什么都不能想,是个无法思考的程度。”
温柔灯光落
许星洲像是为那条伤疤自卑似的,连耳根都红了一块,羞耻地小声道
“因为我不被父母需要,奶奶也没有了,就算留
“所以我那年满脑子想着死,以至于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那的确是抑郁症病人的生态,尤其是那些重症
秦长洲闻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想起自己
打破了那片亘古沉默的是秦渡。
秦渡漠然出声道“现
许星洲羞耻而又诚实地道
“偶尔,很偶尔了。”
秦长洲给她检查了一下。
许星洲脚踝已经只剩一点紫黄的淤青和肿胀,现
许星洲坐
秦长洲哧哧笑了起来,夹了一筷角瓜,漫不经心道“是啊,这都叫上老师了,我们确实年纪不小了”
秦长洲看着对面的小姑娘,不无怀念道
“我认识她的时候,也就是渡哥儿认识你的年纪。”
“那时候简直是最好的时候了。”
秦长洲又说“她小,我也小,不懂得珍惜。好
许星洲点了点头,眼巴巴地咬着筷子。
秦渡不让她碰酒,因此许星洲这倒霉蛋只能吃桌子上的角瓜炒蛋和扣三丝,荤菜只剩乳鸽汤一样,许星洲一个无辣不欢湖北人,嘴里硬是淡出了个鸟来。
秦渡还是一言不
秦渡对着秦长洲不爽地道“我今天不想送你,你自己走吧。”
许星洲趁着秦渡不注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