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乐仪回了宫,并未马上入睡。
小姑娘身着月白的亵衣,一头如缎的青丝披散
宋乐仪红唇抿着,看表情似乎是
金银财宝俗气,山水字画他也不喜欢,骏马好弓他更是有一库房,宋乐仪人生第一次因为没有拿的出手相送的礼物而烦恼。
忽然,她想到了上辈子赵彻的配刀。
把柄刀身光滑如镜,刀刃锋利可削铁如泥,通体漆黑泛着寒光的青影刀。
青影刀是赵彻从蜀国带回来的,她记得他那时爱不释手,几乎从不离身,而
剑行王道,刀行霸道,赵彻挥刀时显然比用剑时更有气势,宋乐仪眼神一亮,扬唇笑了笑,愈
敲定了要送何礼物的事情,宋乐的仪神情便懈软了下来,她松了胳膊,转身翻入柔软的床榻上,乌黑的眼眸盯着头顶的纱幔,久久没有睡着。
床边立着的美人抱烛的铜灯仍然亮着,这是她这些日子养成的习惯,入睡了也得点上一盏灯,直到天明。
偌大的寝殿空荡寂静,宋乐仪难以入睡,便不可控的开始胡思乱想,烛火轻晃间,映的她投
微弱的烛光减弱了她眉眼的明艳,愈
她摊开一沓纸,抽出了先前已经写满字的那张,从头到尾又了一遍后,又重新抽了张新的宣纸,开始提笔写写画画起来。
上面写的是她
直到窗外传来叽叽喳喳的鸟鸣,宋乐仪方才揉着酸痛的手腕放下笔,她将几张纸吹干,小心翼翼的折好装进信封里,又用蜡封好,信封上写着英国公亲启。
虽然她写的是六年后的白狄,和现
宋乐仪也不知道这些能帮到魏长青多少,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真的杀了翟争,但若能
至于如何与魏表哥解释,到时候便胡编乱造说是有人指点便好,他再疑惑不解,也不可能猜出她是重生而来的,何况魏表哥寡言,想来也不会过分追究。
做完这些,宋乐仪满意一笑,眉眼舒展了许多,伸手打了一个秀气的哈欠,揉着干涩的眼睛,翻上床睡觉去了。
这一晚,她睡得格外香甜。
直到第二天一早,宋乐仪被孙姑姑喊醒,混混沌沌起身。
孙姑姑伺候她净面漱口,穿好衣服后便开始为她梳妆打扮,一双巧手摆弄起她的头
铜镜中隐约可见小郡主眼下的淡淡乌青,孙姑姑往她
宋乐仪早已经清醒了,听见孙姑姑如此说,便知她是误会了,小姑娘软软的笑了下,也没解释,胡乱的“嗯”了两声应付过去了。
她望着镜中的自己,展颜笑了笑。
铜镜中的小姑娘生的娇艳,一双眼睛黝黑灵动,微微上扬的眼尾带着几分媚意,如今年幼还不显,等再张开一些,必是一位风姿卓越的美人。
明心堂。
苏易盯着赵彻的右手上缠的层层白纱,神情调侃“子川兄,你这手怎么了”
赵彻的手随意的搭
“被咬了”苏易将这句话重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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