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时候突然阴了天, 瞧着是要下雨。
作为最后一个完成当日课程的学子,苏易甩着酸痛的胳膊, 叫苦不迭,忍不住掬了一大把心酸泪, 白天晒了一整日太阳,这才下了晚学就阴天了
还有比他更惨的吗
他摇开了扇子使劲儿地扇风, 夹着傍晚风雨欲来的凉意将人卷了个凉快, 汗涔涔的粘腻感渐渐消散。
苏易一边转身, 一边开始习惯性地寻找赵彻与上官晔的身影。
然后他
“”竟然没有等他
苏易暗暗唾弃俩人, 不过也没太
他伸手揉了揉干瘪的肚皮,颇为遗憾一笑“本来想邀你们同吃烧鹅呢, 罢啦, 我自己去吃。”
说着, 苏易便重振神, 摇着手中的乌竹磷光扇,大步潇洒地离开武场。
那烧鹅铺子开
白衫少年一手摇着扇, 一边乐呵呵的想着,得怎么哄那小美人开怀。
好巧不巧,路程走到一半,苏易就遇上了一出卖身葬父的戏码。
苏易本没想多管闲事,直到风吹皁纱,露出那身着披麻戴孝的女子容颜,楚楚可怜,眉眼含情,他脚步一顿,就上前给了一块银锭子。
这般模样漂亮,若是因为卖身葬父的孝心给人糟蹋,实
后续的
苏易虽然一贯胡来,云阁那等风流场所也不少去,但向来拎得清,不该勾搭的女子,尤其是这身世清白的女子,他一向不招惹的。
年轻的公子好言推脱,又多给了一块银锭子,叫她葬了父就置办点房子生意,过了守孝期再寻个好人家嫁了,直到推脱间,看见她白皙手掌虎口处的薄茧,苏易神色一顿。
那绝不是干粗活的茧,而是常年手握剑刃而生的茧子,他潋滟的桃花眼里闪过微不可察的深思,这是特意给他设的套
苏易快速的思忖着,他最近老实的很,没得罪人啊
父亲上官晔赵彻
不管是谁,既然已经谋划了,此次不成,必然还有下次。苏易沉吟片刻,忽而眨眼潋滟一笑,勾了人的手掌,一派肆意风流样。
“成,姑娘盛情难却,再推托倒是本世子的不是了,府里也不多你这一个人,养的起。”
苏易不轻不重的捏了捏人的手掌,茧子不薄,他弯眸笑道,“姑娘叫什么名字”
“宜娘。”
“随本世子回府吧,宜娘姑娘。”
另一边,赵彻与上官晔正
上官晔虽然看起来稍显孱弱单薄,但身子骨一向强健,清晨时面色尚且苍白,像是着凉,到了傍晚却已然一副面色温润的模样。
赵彻懒散的靠
上官晔丝毫不意外赵彻能看出端倪,他一向是心思缜密的。
他垂眸看向杯中清澈的酒水,笑了笑“府里新到了几坛江宁那边的桂花酒,一时贪杯,醉意朦胧间趴
说到这里,上官晔有些懊恼的伸出手指揉了揉额头。
他一向自持,鲜少情绪失控,昨日宋乐仪不告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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