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寿安堂气氛变得剑拔弩张,谁也不敢开口说话。
容沨眉眼微动,嘴角渗出一丝冷笑“父亲何必这般疾言厉色,女儿说了自己受了冤屈,自然不会是说谎。祖母也说了认一个理字,如今女儿尚未解释洗脱冤屈,怕就被父亲几句话给定罪,不能翻身。”
容侯爷一时语噎。
容老夫人瞧着容沨不似往日怯懦糊涂,缓缓开口道“侯爷
容沨将目光落
见赵繁迟疑,心中冷笑,缓缓道“繁姐姐只需回答我的问题便是。”
赵繁下意识将手中绢帕攥紧,摸不清楚容沨问这话的意思。已经走到了最后一步了,她可不能因为自己说错了话让容四翻身。便道“四妹妹自己做了什么,不该比我这个做姐姐的更清楚吗”。
容沨挑了挑眉,笑盈盈道“妹妹应该清楚什么是清楚姐姐出现的巧合,还是清楚姐姐一闻便能闻出妹妹衣服上沾染的气味儿是情香。”
这话一出,众人神色变得有几分复杂,一闻便能闻出是情香,除非是通医理或是调香之术,可这两样赵繁可谓是一窍不通;要么就是赵繁曾经闻过这种香味儿,并对这种香味儿印象深刻,可一个住
赵繁脸色有些
一直站
“那丫鬟也是个心术不正的,贴身伺候
容沨冷笑道“胡嬷嬷不愧是老夫人身边得力的人,真是好大的威风,奴才
容老夫人将手中的佛串啪地一下放
胡嬷嬷脸色一变,立马跪
胡嬷嬷三言两语就将自己身上的罪责推了个一干二净,暗指容沨犯事
容老夫人道“胡嬷嬷今日之事确实欠缺妥当,可四丫头你若
容沨眸子淡淡地瞥了一眼跪
“繁姐姐刚刚还没有回答清楚,妹妹刚刚问你的事情,那情香你到底是怎么闻出来的”容沨慢悠悠的语气带着几分威势。
“繁姐姐既然说不清楚那情香到底是怎么闻出来的,不如妹妹请让别人来帮你说。”容沨将手缓缓放
赵繁尚
只见一十五六岁的女孩被人押了进来,脸上带有抓痕,头
赵繁犹豫半晌才出声道“梳画,不是被胡嬷嬷给
“
赵繁呼吸一窒,粉唇紧抿,攥着绢帕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攥死,指甲透过绢帕狠狠地掐住自己的手心“打板子四妹妹真是好大的脾气,莫不是要屈打成招。”
容沨慢慢弯起眼睛和嘴角,冷冷地看向赵繁“若今日受屈辱的是繁姐姐你,怕就不会这样说了。到底是不是屈打成招,等着丫鬟说了,就只有分晓。”
容沨冷声喝道“背主的奴才到现
梳画苍白着脸,双唇哆嗦着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整个人十分恐惧地伏
她忽地抬起头,爬向容老夫人,哭叫道“老夫人做主奴婢不敢做背主的事情是,是表姑娘”
“是表姑娘她。”
容老夫人伸手一挥,“啪”地一声一个茶盏,狠狠地砸
梳画瞧着容老夫人脸色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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