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繁本来就惨白的脸,又白了几分,被容沨抓着的左手五指扣紧想要挣脱,争辩“四妹妹
容沨冷漠一笑,忽地松开,见赵繁跌
她转头看向容老夫人,缓声道“祖母让繁姐姐兄嫂将你接回家去,并不是对你有所责罚,而是念到你孝期已满,也该回自己的家准备结亲事宜了。”容沨淡淡的话语,落
赵繁眼中狠戾之色顿起,她留
容老夫人思来想去,道“四丫头说得对,你如今也过及笈之岁,也该回家去备亲了。”
这话一出,赵繁如坠冰窖,一点一点将身下的锦被攥紧,身子隐隐颤抖。
她抽噎噎地一口气似压
容老夫人尚未说话,却见一二十来岁的妇人与婆子推推搡搡地闯了进来“我说你们拦着我干嘛,老夫人
她一进屋子,见了容老夫人就笑道“老夫人多日不见,越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赵繁这个嫂子吴氏又惯会讨好人,就是刚刚存着一丝不满的容老夫人,脸上也多了几分笑意。
容老夫人摆了摆手,叫退了跟着一起进来的婆子,道“我不是托人让人去请姐儿她兄长来府上一趟,你怎么来了”
吴氏行了一礼,眸子一垂,笑道“繁姐儿她兄长病了,担心老夫人有要紧的事情这才让我来了。哎呦”
她忽地惊叫了一声,瞧着赵繁躺
她搂着赵繁,心儿肝儿地叫着“老夫人,我家姐儿命苦,出身又不好。当初你要把繁姐儿接进侯府的时候,可是答应了咱们夫妻俩好好看护她的。”
容老夫人慢慢道“安哥家的,繁姐儿自来府上,阖府都是恭恭敬敬、好吃好喝待着的,那有会人敢去欺负的。我叫安哥来确实有些事情要交代,如今你来了交代你也不是不可。”
吴氏目光闪烁,猜测容老夫人到底要交代什么,又瞧着赵繁病弱哭泣的模样,心下微紧。
“繁姐儿如今年岁大了,也不好继续再住
吴氏闻言脸色一变,蹭地一下站起身子,见容老夫人目光有疑,讪讪一笑,又尴尬地坐了下来。
“好好的,怎么要我们把姐儿给接回去呢。”
容沨冷笑,还道这吴氏是一心为赵繁这个小姑子来撑腰的,现
容沨抬眼瞧着两人,直言不讳道“姐姐
吴氏提高声音“犯事儿姑娘怕是
容老夫人长长叹了口气,瞧着赵繁道“繁姐儿你自己做错了事情,是还要我这个老婆子来为你说。”
赵繁羞愧难当地低下了头,吴氏问她犯了何事也不说话,只是知道流泪伤心。
吴氏咬了咬牙,话语一转,哭诉道“老夫人,我们姐儿可是清清白白的进了你们侯府,一句我们姐儿犯了事儿就将不明不白的打
容沨慢条斯理道“嫂子有心为姐姐讨一个说法,不是应该问清事情来龙去脉,
吴氏哭声一滞,赤白着脸,半晌说不出话来。